单于训笑笑,上下打量了尉迟琳嘉,说:“孤说的是只要你能让孤满意!你上一次的伺候,孤并不满意!”
“你……”
尉迟琳嘉神色变得阴狠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单于训,单于训却丝毫不慌!
因为他真的,尉迟琳嘉不会对他动手!除非,尉迟琳嘉想淮滨与圣虞联手!
一个圣虞就不好对付,更别说再加上个淮滨了!
“尉迟琳嘉,只要你安分守己,乖乖伺候好孤,孤可以保你后半生吃穿不愁!”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遵从。不过,若真是这样,那我们淮滨,也容不下你了!”
尉迟琳嘉闻言,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她抬眸,满脸悲戚:“你就这么心狠,丝毫不顾念我们的夫妻情分吗?”
单于训听了,只觉得好笑不已:“夫妻情分?尉迟琳嘉,你是什么位份不用我说了吧?孤的妻子只有一人,那便是王后,你我之间哪有什么夫妻情分啊!”
“不过,孤倒是很好奇,你虽是居邑的郡主,可孤掌握的消息是你心悦圣虞的摄政王世子,当初还在宫宴上请求嫁给摄政王世子。按理来说,你居邑的国君把你送来这里,你应该怨恨才是,怎么还一心一意为居邑说话,为居邑着想呢?”
“你心里该不会还想着居邑可能打败圣虞,然后你作为居邑的郡主,能把那摄政王世子关起来不成?”
尉迟琳嘉一怔,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她来淮滨时,国君就告诉她,只要她能说的淮滨出手,那她们居邑一定能战胜圣虞,届时,他会下命令活捉摄政王世子,然后送给她!
这样,即使她在淮滨失去了清白之身,那她一样能得到摄政王世子!
见尉迟琳嘉迟迟不说话,单于训冷笑一声:“居然还真是这么想的!真是……哼!”
单于训皱眉沉思,他虽然暗地里做过些小动作,但他可不愿真的跟圣虞为敌。
圣虞地大物博,淮滨可没那么好的条件!
淮滨地处沙漠,常年缺水。如果不是圣虞时不时接济,他们淮滨怕是……
为了一个女人惹得摄政王世子不悦,他可不会傻到去做那种事儿!
这样想着,单于训看向尉迟琳嘉的目光,全是算计与狠厉!
五日后,赫奕轩匆匆忙忙地跑到了主帅营帐,急忙汇报情况:“王爷,不好了,淮滨边境,突然对我圣虞的驻兵出兵。”
“什么?”
摄政王有些惊讶,“这怎么可能?”
前两天,他还收到了淮滨国君的信,说要把尉迟琳嘉送过来,交给钰儿处置呢?
怎么突然变卦了!
不过,他也只是疑惑,毕竟,他一开始就做好了淮滨与居邑联手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