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很快被现,那个研究人员也被停职,整日怨愤不平,而就在这时,组织看中了对方的天赋,向对方抛出了橄榄枝。
有资金和设备对研究进行全力支持,又被允许进行人体实验,还能在遇到麻烦时,有人帮忙摆平一切……除了见不得光之外,组织完全满足了对方的需求,双方当即一拍即合,那个研究人员向研究所辞职,在组织的帮助下,在西多摩市建立起实验室,深居浅出,慢慢淡出曾经同事、朋友的视线。
可是那个研究人员并没有跟过去彻底告别,这也是实验室建在西多摩市的原因——那个研究人员怨恨研究所对自己的不理解,也是为了研究,协助组织控制过研究所的人,从研究所里拿出过实验数据,甚至是细菌成品。
这个人彻底疯了。
要在研究所里偷出东西没那么容易,他曾经的前同事冒险做这种事,组织也知道早晚会被查到,几乎拿到东西就安排人灭口,而那个研究人员却完全不管不顾,只想着自己的研究。
五年间,组织用这种手段,从那个研究所里拿了两次研究数据、一次细菌,如果不是那种细菌也是研究所不愿意公开的东西,当时恐怕会闹得很大,而不是草草放弃追查,而组织大概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对那种细菌下手。
昨晚研究所遭人入侵、生爆炸,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民众高度关注,警方也全力调查,为了不被警方的调查而波及,组织在这里的实验室也必须撤走。
实验室里的资料很多,一部分可以拆下计算机磁盘带走,但另一部分需要扫描,再上传到指定的区域。
他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在资料整理结束、一些资料全部上传后,保证把磁盘带走,顺便把实验室清理干净。
至于人……
那个研究人员这五年太过于我行我素,不仅研究时常偏离组织预想,在组织没有及时提供人当实验体时,还自己动手找目标下手,给组织惹麻烦不说,那些拐人行动中很可能已经留下了什么线索。
这是个让人厌烦的定时炸弹,如果不是还想要对方的研究成果,组织早就痛下杀手了。
现在研究已经到了尾期,两个更乖巧的助手已经被带出来了,完成最后的收尾并不成问题,趁着这次研究所遭人入侵的事件,那一位决定把这个定时炸弹顺便清理掉。
他们要转移走的人员,其实只有那两个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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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了一下,灰原哀决定放弃考虑这个问题,“算了,反正没有人死亡,出逃的也只有樱木神父一个,虽然樱木神父之前的想法有些极端,但我们相信他是真心悔过、不会再乱杀人了,他也一把年纪了,就算待在监狱里,也没法承担三五十年的刑期,之前孩子们讨论的时候,江户川只是在气愤这种危害别人又罔顾法律的劫狱行为,要是没有头绪的话,他大概也不会想追查下去吧。”
偷听的非赤:“……”
怀疑小哀就是打电话来通风报信的。
灰原哀一怔。
会是樱木神父做的吗?
樱木神父策划了那么玄奇的案子,其中两起命案都是用火烧死了被害人,在得知自己很快会被送往欧洲后,想办法制造火灾并逃出也不是不可能。
想在看管严密的看守所制造火灾、并且出逃,对于普通人或许是难以想象的事,可是以樱木神父的心机,只要抓住机会搜集够纵火需要的道具,利用诡计纵火出逃并不是毫无希望。
难道她想多了,冤枉非迟哥了?
池非迟听出了灰原哀的言外之意,心里领情,但依旧不承认,“说不定是樱木自己做的,他好像很擅长这类把戏。”
“我今天早上看过报纸了,”
池非迟平静道,“上面有提到昨夜看守所的失火事件。”
“别想那么多,你们好好度假看风景,”
池非迟突然想到,少年侦探团去看萤火虫似乎也是某个事件剧情,提醒道,“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遇到事情别逞强。”
“一直逞强的应该是江户川吧?孩子们也差不多,这些话你应该叮嘱他们,”
灰原哀轻松地调侃道,“总之,你赶紧去吃饭吧,我会帮忙留意,不会让一些心怀不轨的男人在七槻姐身边打转的。”
樱木神父利用从信徒那里听到的忏悔,抓住别人的把柄加以勒索,被所在教堂除名之后,又在欧洲各地辗转,继续假装神父,用同样的手段去勒索别人,这本身是在破坏教会声誉,受教会影响颇大的欧洲地区突然急着让樱木功回去,会让樱木功脱罪吗?
恐怕是担心在日本判的不够重,想给樱木功加重刑期吧。
那天的两个警察说起,欧洲那边似乎在向日本警方施压,想尽快将樱木功引渡过去,那两个警察还猜测这会不会是一种脱罪的手段。
她当时也没有多想,可是昨晚有人劫狱,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再想得黑暗一点,樱木功到了那边,说不定在法庭上会被一些信徒谩骂、袭击,去了监狱里,监狱里的信徒们大概也不会让樱木功活下去。
这样的话,樱木功到欧洲不是一条生路,而是一条死路,而昨晚的劫狱行动,很可能是为了救樱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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