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博难以置信地抬头看池非迟。
这三个人是疯了吗?
他相信这里起火跟这些人脱不了干系,虽然今天池非迟几乎都跟他在一起,没空准备起火装置,但那个同伙女孩有时间来准备,只是四周都是大火,别说他,大家都出不去了好吗?
还能这么平静地评价他的眼睛,池非迟是最疯的一个!
“咳咳咳……”
小泉红子被呛得咳嗽,也被周围火焰烤得受不了,仓促点了点头,将身后墙壁的魔法阵激活,推着樱木功进了魔法阵。
他们没有自然之子扛火扛热,也没有体内储痒的能力,再不快点走,在被烧熟之前,没有成为‘烘人干’,也得成为‘熏人干’!
“我跟你说过了,不想死就到我身边来。”
池非迟对斋藤博丢下一句话,转身进了红芒中。
斋藤博迟疑了一下,也咬牙跟了过去,只感觉眼前一晃,周围的炙热感在一瞬间退却,微凉的夜风突然吹在身上,让人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而他们所在的地方,居然是某个码头旁的空地间,远处靠岸的航船灯光像一颗星子,再另一边的夜空中,还有着被城市灯光照亮的冲霄黑烟。
黑烟升腾的那个方向该不会是……
不会吧……
红芒圆圈慢慢缩小,池非迟趁机把四人之前站的地方补了火。
一串火花从缩得碗口大小的红芒圆圈中溅出,吸引了斋藤博的视线。
还有,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自然之子,尽快收火焰,”
小泉红子观察着魔法阵圈,连忙提醒道,“我的魔法阵快顶不住了,以你那些火的温度,再不把火收回来,看守所的大火恐怕一时很难被扑灭!”
“你稳住魔法阵。”
池非迟见小泉红子点头,让火焰从水盆大小的红芒圈中涌出,涌向池非迟向前平伸着伸出的手掌。
他们只是想劫狱,不打算烧死看守所里的那些人,提前撤一批火,大概率不会出现什么死亡。
“那我就跟两位走吧,”
樱木功站起身,释然笑了笑,“如果两位愿意收留我的话,看来我有机会听一听先祖的故事了。”
池非迟转头看门口的斋藤博,“把画拿过来。”
那幅画,他原本是想用来说服樱木功的,樱木功死在看守所,远没有安然无恙逃走更让教廷气愤,只是樱木功这么好说话,倒让他省了不少力气。
外界传言说七月应该跟怪盗基德一样,从不杀人,池非迟刚才也还说他想象力丰富,可是以他接触过不少凶徒的经验和感觉,池非迟这家伙绝对不止杀过一两个人。
房间里,樱木功也被池非迟身上的压迫力惊得呼吸一窒,很快也明白了池非迟的意思,他是否落在教廷手里,关系着蒙格玛丽家族的尊严和伤痛,或许也关系着眼前这两人的,如果他真的不想背弃蒙格玛丽家的信仰、不想让池非迟失望,也确实只有池非迟说的两条路可以选,迟疑着问道,“那么对于两位来说,带我离开方便一些,还是杀了我方便一些呢?”
池非迟考虑了一下,如实道,“带你离开比较方便,夜里巡视的警察还有十分钟左右会过来,现在杀了你,屋里稍微有一点血腥味,就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让他们现你的尸体,这样我之前的准备就没用了。”
斋藤博:“……”
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不管怎么说,池非迟之前态度一直冷冷清清的,刚才说的那句话却杀意凛然,整个人好像也带上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让他有些头皮麻。
在现池非迟和一个个子不高站在一起,确定情况安全后,打算开口打招呼进门的……总比他一直站在走廊里好。
斋藤博进了屋,伸手把包装严实的画作递给池非迟,考虑着自己该不该开口申请加入劫狱小队。
情况有变,如果池非迟是个杀人魔,且之前有过灭口樱木功的想法,那他知道了劫狱这么大的事,搞不好会被灭口,再申请加入劫狱小队的话,很容易被坑。
房间里传来年轻女孩压低的声音,让斋藤博一怔,刚放松一些的神经又重新绷紧。
情报里可没有说会有女性在这里,池非迟之前也没有说过啊……
不愧是七月,潜入看守所也不关门挡一挡,这么光明正大地给他留门,就算料定巡视的警察一时间不会回来,也够大胆的。
“你也不用再懊恼来懊恼去……”
是一起劫狱的同伴吗?
“如果你们的传承没有被磨灭,教廷当年的心思和力气不是白费了吗?”
小泉红子看着一头白的樱木功,想起当年襁褓里哭哭啼啼的男婴,放缓了语气,“欧洲不少地方在给日本警方施压,就是你曾经招摇撞骗、敲诈勒索的那些地方,他们要日本警方尽快将你引渡过去,你也应该明白,能让那么多地区同时施压,背后少不了教廷的影子,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对蒙格玛丽家族的态度,或许是不以为然,也或许还在盯着蒙格玛丽家族曾经的宝物是否传承下来,好在毛利先生和那些警官答应对鹤见的身份保密,并没有走漏风声,可是你当初四处败坏教会声誉,不管你是不是蒙格玛丽家的人,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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