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着门内客厅的笠仓那海出一声高分贝惊叫,打断了灰原哀的话。
池非迟拿出看了一眼,得到几人肯定的回复后,才驱车跟上前面白鸟任三郎的车子。
在女人说出自己好像被人跟踪的事之后,三个孩子也不愿意走了,坚持要帮忙。
等到了公寓楼下,自我介绍叫‘笠仓那海’的女人说了自己被跟踪的细节,比如被尾随、丢出门外的垃圾被翻动、接到无声电话等情况,带着一群人上楼。
“不过,这些也许是我的心理作用,”
笠仓那海说着,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我回来了!今天认识了一位警官先生和一位侦探先生……”
女人抬眼看着白鸟任三郎,迟疑着道,“其实,我正好有件事想找警察商量一下……您能帮我这个忙吗?”
“只有柯南一个人靠近过尸体哦!”
元太指着尸体旁的柯南道。
“也只有柯南一个人在屋子里到处看过,”
光彦仰头看着目暮十三,“因为池哥哥说,我们最好不要弄乱现场,或者在现场留下太多脚印。”
目暮十三心里舒服了一些,看向柯南,“哦?那也就是说,只有柯南在屋里到处走过吗?”
“呃,是、是啊,”
柯南想想刚才池非迟指挥自己东看西看,感觉自己像是池非迟的助手一样,是一个专门用来搜查的工具人一样,回神后,还是正色说了自己的现,“屋里没有被翻动或者打斗的痕迹,而且很奇怪的是,窗户锁也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在我们到这里时,门锁好像也是上锁的,是笠仓小姐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目暮十三点了点头,转头问笠仓那海,“笠仓小姐,这里的房门钥匙,除了你之外,还有什么人有吗?”
笠仓那海双手抱在前胸,一副柔弱不忍的样子,看向被鉴识人员围着的尸体,“除了我之外,我的男朋友也有这里的钥匙,他应该是挂在腰间的钥匙串上的,可是……”
“柯南并没有现死者身上有这里的钥匙。”
白鸟任三郎皱着眉道。
“那么,凶手就是在作案之后,拿走死者身上的钥匙,锁上门锁之后再离开的,”
高木涉看着随身手册上的记录,“是为了让尸体别那么快被人现吗……”
“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个跟踪狂了,是吗?”
目暮十三看向笠仓那海,“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但如果跟踪狂对你有好感,那么,对住在你房子里的男人产生憎恨之意、并且杀死他也就不奇怪了。”
笠仓那海脸色白了白,“怎、怎么会这样。”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
目暮十三盯着笠仓那海,“其实伪装出这一切并杀害了他的人,其实是你!”
“啊?”
笠仓那海一脸惊愕,由于惊讶太多,那张脸也看不出是否有慌张的情绪。
池非迟一直保持着沉默,在看过笠仓那海的反应后,移开视线,现柯南和白鸟任三郎也在偷偷关注笠仓那海的反应,心里了然。
先,是犯人如何进入房间里。
窗户锁没有被撬,门锁也还完好,并且都上了锁,除了拿钥匙开门,就只有叫开房门了。
其次,现场没有打斗或者什么挣扎的痕迹,说明死者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偷袭,也可以暂时判断为熟人作案。
在自己女朋友遇到跟踪狂的关口,死者一个人在房间里,应该会对陌生人抱有警惕,如果是陌生人进屋或者请死者吃喝什么东西,死者应该会留一份心眼,不太可能被偷袭成功,除非……是熟人作案。
这是一个细节很明朗的案子,稍微有经验的警察和侦探第一时间就会怀疑上笠仓那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