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沉舟走进来,说道:“王爷。”
朱瀚抬头,说道:“说。”
陆沉舟说道:“扬州那边又有动静,盐帮在招船。”
朱标眉头一皱,说道:“又招船?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还不死心吗?”
陆沉舟点头,说道:“这次不是运盐船,是大船。”
朱瀚眼神微微一动,问道:“多少?”
“二十多条。”
陆沉舟说道。
朱标疑惑地说道:“他们要这么多大船干什么?难道是想运什么东西?”
朱瀚沉思片刻,忽然说道:“去江口。”
朱标一愣,问道:“江口?”
朱瀚说道:“镇江往东,再走一天,就是入海口。”
朱标脸色变了,惊讶地说道:“他们要截海船?粮不仅走江,还走海,他们这是想把我们的粮食运输线全部切断啊。”
朱瀚轻轻点头,说道:“粮不仅走江,还走海。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朱标忍不住说道:“这些人真是没完没了,像一群讨厌的苍蝇,赶都赶不走。”
朱瀚却笑了一下,说道:“很好。”
朱标愣住,问道:“皇叔,这还好?他们都要断我们的粮道了,这可不是小事啊。”
朱瀚说道:“他们越动,就越容易露出破绽。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隐藏得这么好。”
朱标沉默片刻,慢慢明白了,说道:“皇叔是想找背后的人。盐帮虽然厉害,但要做到这么大动作,肯定有人在背后支持。”
朱瀚没有否认,说道:“盐帮做不到这么大动作,他们只是刀,握刀的人,也该出来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坚定。
三天后,江南水路渐渐变得紧张起来。
苏州码头上,兵丁们来来往往,巡逻的脚步声整齐而有力,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嘉兴粮仓外,守卫加倍,一个个手持武器,站得笔直,像一棵棵松树。
常熟河口,船只盘查严格,每一艘船都要经过仔细的检查才能通过。
盐帮的人时不时出现,他们像幽灵一样,神出鬼没。
有时抢船,有时放火,有时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官兵们防不胜防。
朱瀚坐在桌后,慢慢翻看着密信,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朱标站在一旁,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紧张得不行。
屋里很安静,只能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后,朱瀚把最后一封信放下,朱标忍不住问:“皇叔,有结果了?”
朱瀚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茶已经微凉,入口带着一丝苦涩。他这才说道:“盐帮最近花钱很多。”
朱标点头,说道:“招船、招人、运货,都要钱,他们这样折腾,肯定花了不少银子。”
朱瀚又拿起另一封信,说道:“而且不是小钱。”
朱标皱眉,说道:“盐帮虽然有银子,但这么折腾,也撑不了多久啊。他们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钱?”
朱瀚看着信纸,淡淡说道:“所以有人在给他们银子。”
朱标沉声问:“是谁?是谁在背后支持盐帮,让他们如此肆无忌惮?”
朱瀚没有回答,他把那封信递给朱标。
朱标接过来,迅看了一遍。
信上只有几句话:“扬州三日内入银二十万两,来源不明。”
朱标眼神一变,惊讶地说道:“二十万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盐帮哪来这么多银子?”
朱瀚点头,说道:“而且不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