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响。
另一名影卫直接撞进人群,膝盖猛顶,如同铁锤一般,一名打手当场倒地,出痛苦的惨叫。
短短几息,十几名盐帮打手已经乱成一团,他们原本凶狠的气势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慌乱。
胡子中年人脸色一沉,他没想到对方这么狠,他们的计划似乎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对方的陷阱。
他咬牙低吼:“杀出去!”
但就在这时,码头另一侧忽然响起哨声,那哨声尖锐而刺耳,仿佛是死亡的召唤。
紧接着,大批兵丁冲了出来,他们手持火把,火把瞬间点亮了整个码头,照亮了盐帮众人惊恐的脸。
“围住!”
“别让他们跑!”
兵丁们大声喊道,声音在码头上回荡。
盐帮众人顿时慌了,他们四处张望,现后路已经被堵住,如同陷入绝境的野兽。
有人转身想逃,却被兵丁们用兵器挡住,无法前进半步。胡子中年人怒吼:“冲!”
他带头往江边冲,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仿佛要拼死一搏。
可刚跑两步,一道黑影从旁边掠出,如同鬼魅一般。
是陆沉舟,他的身形矫健而灵活,刀光一闪,如同流星划过夜空。
胡子中年人手中的刀直接被震飞,他的手臂一阵麻木,差点失去知觉。
陆沉舟冷冷说道:“跪下。”
陆沉舟侧身一步,如同灵动的舞者,轻松躲过他的攻击。
然后,他手刀重重落在他肩上,“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清脆而刺耳。
胡子中年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战斗结束得很快,不到一刻钟,盐帮来的人已经全部被拿下。
他们有的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有的则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
半个时辰后,瀚王府的院子里跪着十几个盐帮打手,他们的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服。
胡子中年人被押在最前面,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凶狠,只剩下恐惧与绝望。
朱瀚坐在椅子上,灯光照着他的脸,他的神情平静而威严,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朱标站在旁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说道:“皇叔,要不要审?”
朱瀚看了一眼那些人,淡淡说道:“问一句。”
陆沉舟点头,他走到胡子中年人面前,眼神冰冷而锐利,问道:“谁派你来的。”
胡子中年人冷笑,说道:“要杀就杀,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陆沉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片刻之后,胡子中年人忽然笑得更厉害,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说道:“你们挡得住今晚,挡得住明晚吗?江南这么多码头,你们守得住几个?”
朱标眉头一皱,问道:“什么意思?”
胡子中年人盯着朱瀚,说道:“我们盐帮在江南各地都有势力,只要我们想,任何一个码头都可以成为我们攻击的目标。你们瀚王府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守住所有码头。”
院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朱标脸色沉下来,他说得没错,江南码头太多,不可能全部守住。
如果盐帮分散攻击,他们确实会陷入被动。
但朱瀚却忽然笑了,很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谁说我要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