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们大声喊道:“先搬出来!”
几名壮汉弯腰走进船舱,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高大。
他们用力扛起粮袋,那沉重的负担让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们依然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地顺着木板走到甲板。
再从船上把粮袋搬到码头,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咚!”
“咚!”
粮袋不断落地,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沉重的鼓点,敲打着人们的心弦。
很快,码头又堆起了新的粮堆。
粗布衣人继续指挥着,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依然充满力量:“船上的放东边!”
“别混!”
账房先生则不停地写字,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停地滴下,打湿了他手中的纸张。
与此同时,朱瀚命人开始扣船。
两名手下带着粗壮的铁链走到船头,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
他们将铁链穿过船锚孔,然后用力拉紧,将铁链锁在码头石柱上。
“咔——”
铁锁合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是对这艘船的宣判。
接着,又一条铁链锁住船尾,船只彻底被固定在码头上,无法动弹分毫。
船夫被带到一旁,他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朱瀚走过去,目光冷峻地看着他,问道:“船是谁的?”
船夫低着头,声音微弱地说道:“江宁商行。”
朱瀚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船现在归官府了。”
船夫不敢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另一艘船也被控制住了。
朱标亲自登船,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货舱木板,一股浓烈的粮食气息扑面而来。
下面依旧是满满的粮袋,堆得像一座小山一样。
朱标皱了皱眉头,心中暗暗吃惊,说道:“全是粮。”
手下说道:“殿下,这一船更多。”
朱标神色严肃地说道:“全部搬下。”
几十人立刻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船舱里不断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急促而有序,仿佛是一场紧张的战斗。
粮袋被一袋袋递上甲板,再从甲板搬下,整个码头像一条高效运转的流水线,搬运、摆放、记录、核查,每一个环节都紧密相连,没有一刻停歇。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一个时辰过去了。
第一批粮堆终于清点完成。
账房先生擦着汗,双手捧着账本,小心翼翼地走到朱瀚面前,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禀王爷,第一批三千二百袋。”
朱瀚问道:“每袋多少?”
账房先生连忙回答:“平均九十六斤。”
朱瀚在心中快算了一下,说道:“约三千石。”
朱标在一旁说道:“只是第一批。”
账房先生继续翻着账本,他的手指在账本上快滑动着,说道:“第二批两千九百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