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缓缓走到桌案前,伸手打开其中一只铁箱。
刹那间,银锭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冷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是一把把锋利的匕,刺痛着人们的眼睛。
顾清萍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忧虑,说道:“这些银子……恐怕不是小数。”
朱标叹了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愤怒,说道:“只是镇江一处庄园,就藏了这么多。”
朱瀚却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正在翻阅那叠书信。
他的手指轻轻翻动着信纸,那动作仿佛是在触摸历史的脉络。
朱标越看越心惊,他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说道:“皇叔,他们竟然把粮价抬到三倍。”
朱瀚冷冷地说道:“而且还没出手。”
朱标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等什么?”
朱瀚指着账本,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等粮价再涨。”
顾清萍轻声问道:“那他们囤粮多久了?”
朱瀚翻到第一页,仔细看了看,说道:“至少三个月。”
书房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朱标握紧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说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朱瀚缓缓说道:“赚钱。”
他的语气平静而冷漠,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越乱越赚钱。”
他从信件中抽出一张纸,纸上画着一幅简略地图,标着几个地方。
朱标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问道:“这些是……”
朱瀚说道:“粮仓。”
地图上共有五个标记,其中两个在镇江附近,另外三个在江南水路沿岸。
顾清萍有些惊讶地说道:“这么多粮仓?”
朱瀚点头,说道:“这还只是信里提到的。”
朱标脸色变得十分严肃,说道:“那庄园主人还在我们手里。”
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可以问出来。”
朱瀚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睿智,说道:“正有此意。”
潮湿的石墙散着刺骨的冷气,仿佛是一头冰冷的野兽,在黑暗中吐着寒气。
斗篷男子被锁在铁柱上,他的脸色依旧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和不甘。
他的头凌乱地披在肩上,身上的斗篷也破旧不堪,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门被缓缓推开,一阵冷风灌入,吹得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朱瀚与朱标走了进来,他们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斗篷男子的心上。
男子抬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原来是王爷。”
朱瀚坐在一张木椅上,他的身姿挺拔而威严,仿佛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他看着男子,语气平静地说道:“看来你认得我。”
男子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牢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说道:“瀚王爷的大名,谁不知道。”
朱瀚依旧语气平静,说道:“那就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和不容置疑,“省得我多费口舌。”
说完,他把账本扔到地上,那账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出“啪”
的一声响。
朱瀚说道:“这些是你庄园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