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现仓房角落有几只木箱,箱子已经被撬开,里面的东西散落在一旁。
他走上前去,现里面是账簿。
锦衣卫见状,连忙将账簿递过来。
朱瀚接过账簿,翻开一看,纸页很新,上面只写两种字——“收”
和“出”
,但日期写得很清楚。
他快翻到最后一页,只见上面写着:三天前,出船——七。
朱瀚把账簿合上,眼神中透着一股寒意:“人呢?”
千户立刻挥手,院中跪着的十三个人被押了过来。
一个中年男人被推到最前,他脸上满是汗水,眼神中透着一丝恐惧和慌乱。
朱瀚看了他一眼,声音低沉而威严:“谁是主事?”
没人出声,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微风轻轻吹过的声音。
锦衣卫见状,一脚踢在那中年男人膝弯,那男人顿时跌跪下来,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出一声闷响。
“说。”
锦衣卫冷冷地说道,手中的刀微微出鞘,刀光在阳光下闪烁。
那人跌跪在地上,身体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草民……只是看仓的。”
朱瀚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粮从哪来?”
“城里粮行。”
那人连忙回答道。
“哪家?”
朱瀚继续追问。
那人迟疑了一下,眼神中透着一丝犹豫。
锦衣卫的刀已经完全出鞘,刀光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他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忙低头说道:“德兴号……裕丰号……还有……还有三家。”
朱瀚微微点头:“谁让你们收?”
那人沉默了,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不敢回答。
朱瀚看着他,没有再问,只是将账簿递给锦衣卫:“带回去。”
锦衣卫立刻收好账簿,站在一旁,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院里粮袋越堆越多,整条街都能看见。
附近民户隔着窗缝偷看,眼神中透着一丝恐惧和好奇,却没人敢说话。
朱瀚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街道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一队骑兵正快步过来,领头的是蓝玉。
蓝玉身着铠甲,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英姿飒爽。
他看到朱瀚,连忙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朱瀚面前,单膝跪地:“王爷。”
朱瀚微微点头:“城南都查过了?”
蓝玉站起身来,说道:“查了四条街。”
他抬手指向远处,“还有两仓。”
朱瀚问:“粮多吗?”
蓝玉笑了一下,脸上带着一丝自信:“比这还多。”
朱瀚微微点头:“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