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那套文式,在更早之前就有了。”
老吏道,“只是那三年,用得最频。”
朱标轻轻敲了下案面。
“用来做什么?”
老吏深吸一口气。
“调人,不留名。”
朱标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冷了下来。
“你当年为什么没有说?”
老吏低下头。
“臣那时,只是记档的。”
他说,“而且……那不是能说的事。”
“现在呢?”
老吏抬头,声音很稳。
“现在,已经有人死了。”
这句话落下,像是一块石子投入水面。
朱标没有否认。
“你知道那个人?”
“知道。”
老吏道,“他只是个接手的。”
“你可愿意写下来?”
老吏没有立刻答应。
他看着朱标,像是在确认什么。
“殿下,”
他说,“臣若写了,事情就不会只到这里。”
“本来也不会只到这里。”
朱标答。
老吏点头。
“那臣写。”
笔墨送上来时,老吏的手很稳。
他写得不快,却极清楚。写的是文式的来历、流转的节点、各处照抄的痕迹,甚至包括哪些年份,哪几个月,用得最密。
写到最后,他停了一下。
“还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