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时,很多人第一反应不是惊慌,而是茫然。
因为那个人,早就被算进了“已经处理过”
的名单里。
朱瀚是在次日清晨听到这个消息的。
陈述低声道:“他们抓错人了?”
“没有。”
朱瀚摇头,“抓得正好。”
“可他不是最早的那一批。”
“但他是记得最清楚的那一批。”
朱瀚道,“而且——”
他顿了顿。
“他活着。”
陈述心中一凛。
活着,意味着还能说。
而一旦有人开始说,原本那些被刻意抹平的边角,就会重新显出来。
当天下午,朱标再次请朱瀚入东宫。
依旧是内书房。
这一次,案上没有残符,也没有折子,只有一张空白的纸。
朱标站在案前,看着朱瀚。
“叔父,”
他说,“我需要你替我看一件事。”
“说。”
“如果我继续查下去,”
朱标语气很稳,“会有人坐不住。”
朱瀚点头:“一定。”
“其中,有些人,不在我能直接动的范围里。”
“我知道。”
朱标深吸一口气:“那你愿不愿意——”
朱瀚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你不用说。”
他说,“我会站在该站的位置上。”
朱标看着他,眼神微微一松。
“但有一件事,”
朱瀚补了一句,“你要记住。”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