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合上木匣,抬起头。
“接下来,”
他说,“就该有人站出来,承认这条路,是谁走过的。”
午后,朱瀚在府中接到消息。
陈述进书房时,神情比往日肃然。
“王爷,城南那边,被点名了。”
“几家?”
“三家明面上的。”
陈述顿了顿,“暗里的,还在顺。”
朱瀚点头,没有多余反应。
“还有一件事。”
陈述继续道,“昨夜被截下的那箱铁件,已经拆检完了。”
“结果?”
“里面有一枚旧记号。”
陈述低声道,“和王爷之前让我们记下的,一样。”
朱瀚终于抬眼。
“送去东宫。”
“是。”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雨后第三日,城中忽然起了一桩“小事”
。
城西永安桥下,现一具浮尸。
仵作很快得出结论:死前服过慢性药物,入水不过是遮掩。
消息传得不快,却精准地传到了该听的人耳中。
朱瀚听到时,正在府中听陈述回话。
“身份查到了?”
他问。
“表面上,是个南来行商。”
陈述答,“可我们的人认得他。”
“谁?”
“城北盐仓的账房,三年前‘病死’的那个。”
朱瀚手指停了一下。
“尸体上,有没有东西?”
“有。”
陈述从袖中取出一小块油布,“在他靴底,缝得极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