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句。”
“周兴夜里摸了两回,我让他摸第三回。”
又解一指。
“第三句。”
“陆……陆相不知道。”
主事看朱瀚。朱瀚不言。郝对影低声:“再来一句。”
苟三闭眼,咬牙:“钱从——慈云观来。”
主事停了一瞬,解下一指,冷声:“够了。”
“押回。”
朱瀚道,“别让他死。”
“嗯。”
主事应。
奉天殿侧。
朱标端坐,指间轻敲案角。
朱瀚入内,带了火边拆下的黑丝与墨绵,放在他面前。
“这是今天那东西?”
朱标问。
“是。”
朱瀚以指敲绵,“从纸背写‘改’的人,写不到。——风一走,火一稳,他的字就死在后面。”
“你把人晒在泥边,他会动。”
“让他动。动一寸,就被风看见。”
朱瀚淡淡,“你只管走中门。”
“我明白。”
“再三日,火不撤。”
朱瀚把黑丝收盒,“门不改。”
“好。”
朱标点头,“再三日,你退一步。”
“退。”
“退到哪?”
“门后。”
朱瀚笑,“门后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