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掌朝,太后病重,凤三却不归内府——而在她手。”
朱瀚目光如刀,“您真信顾家?”
顾清萍神情微变,却仍冷静:“靖安王的意思,是我私藏国印?”
朱瀚缓缓起身:“你不是藏,你是奉命留。”
殿中一片寂静。
太子眉间一挑:“王叔可有证?”
朱瀚从袖中取出一枚细铜铆,放在案上:“凤二与凤三皆以此为机铆。昨夜臣于德寿井下得第三枚,此物可转凤三为凤四。”
“凤四?”
殿上群臣尽皆失色。
朱瀚声音如铁:“凤四非印,是‘令’。持此者,可改诏书,行杀无赦。”
顾清萍脸色终于变了:“你怎会知——”
“因为我见过。”
朱瀚打断她,“德寿局火前,圆法道人曾持一卷‘夜渡图三’,上标凤四,署你之名。”
殿内气氛骤凝。
太子目光冷冷:“清萍,你可知此事?”
顾清萍抬头,平静地迎上太子的视线:“臣妾知。”
“为何瞒我?”
她低声道:“殿下欲存天下,我欲护东宫。凤三在手,凤四在心——若无凤四,凤三迟早落旁人。”
太子沉默,朱瀚却冷笑:“好一场‘护’。”
“王叔——”
太子忽然打断,声音平静,“你说得对。但今日我召你来,不是问罪。”
朱瀚一怔:“那是为何?”
太子缓缓起身,衣袍拖地。
“请你,做证。”
“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