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一惊,迅后退。
黑影反手拔剑迎上,两人刀气相交,火星炸散。
朱瀚刀势沉稳如山,黑影身形诡异如蛇,数合间刀风已震裂营柱。
“靖安王,你来得好。”
齐王退到帐后,突然一按匣盖。
“轰——!”
火光自营地底爆起,整个中营瞬间陷入火海。
朱瀚被震得后退半步,热浪扑面。
他拎刀而出,衣袖着火。童子迎上去一掌拍灭。
“王爷!”
“撤!”
火光之中,齐王已与那黑影远遁。
朱瀚望着燃烧的营地,沉声道:“他要毁凤三的证。”
“可凤三在他手!”
“不——他不会真毁。凤三是他的筹码。”
他收刀,转身:“全军退三里。等火散,再进。”
黎明。江面雾浓。营火余烬尚未灭尽。
童子蹲在地上,拾起一片焦黑的铜片。
“王爷,您看。”
那片铜片上,隐隐刻着“凤”
字的半边——凤三的印。
“他留下这半片,让我知他真在动。”
朱瀚叹,“齐王这人,比谁都聪明。他不是叛,他是赌。赌太后垮,赌我败。”
“那我们呢?”
“我们不赌。”
朱瀚看向远处被雪掩的江水,目光如刃,“我们赢。”
他抬手,展开地图。
“童子,传令:明日辰时渡江,直取江北关。留两千铁骑在后备阵。若我未回,立即带‘凤三残印’北归,交太子。”
童子咬牙:“王爷说什么呢!我跟着您!”
“命令。”
朱瀚不容拒绝。
夜。风雪交加。江水冻得泛白。
朱瀚亲率三千骑渡江。战鼓声如雷,矢雨自对岸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