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沉声道:“陛下御佩自有龙印,你这玉上无印。”
陈贵妃面色白,忽然高声道:“你们——你们想诬我!我未见罗宣!”
她的声音回荡在殿中,透着一丝绝望。
朱标缓缓后退一步,看向朱瀚。
朱瀚却没有立即下令,只淡淡说道:“娘娘若真无辜,自会有真相。”
他转身对沈麓道:“封殿。任何人不得进出。”
午时,朱元璋得报,震怒。
“命案牵宫闱?!”
他当即命朱瀚、朱标三刻内面圣。
当他们进入大殿时,朱元璋已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
“瀚弟,你查出何人所为?”
朱瀚行礼:“回陛下,罗宣之死,疑与陈贵妃宫有关。但事有蹊跷。”
“何蹊跷?”
“凶手故意留下玉佩,意在引祸入宫。”
朱元璋的眉头紧皱:“那是有人嫁祸?”
“是。”
朱瀚答得笃定,“但此人行事之巧,远非宫女能为。”
朱元璋沉默片刻,目光转向朱标:“你怎么看?”
朱标低头:“儿臣以为,杀人者欲借宫案动摇内廷之心,非为玉,乃为势。”
朱元璋的眼神渐渐冷了:“是谁的势?”
朱瀚缓缓开口:“臣弟怀疑,是左都督蓝玉。”
全殿一片死寂。
朱元璋的脸色彻底变了。蓝玉——他的旧将、心腹之一。
朱标急道:“叔父有何凭证?”
朱瀚从怀中取出一物,摊在御案上——那是一枚铁令,刻着“蓝”
字,罗宣死前攥在掌心,却被血掩盖。
朱元璋面色铁青,握拳良久,忽然沉声:“传蓝玉入宫——若有假,朕要你命!”
朱瀚拱手:“臣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