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号令,不得妄动。”
午时,敌军援兵终于抵达。那是镇淮王的部队,旗帜高扬,足有五千人。
领兵将领名唤周显,骄横跋扈,自恃功高。
“区区一城,竟拖得陛下亲征,李荣无能!”
他冷笑一声,挥鞭催马。
“传令,全军过河!”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长空。
“放箭!”
朱瀚的声音如雷霆炸响,三千弓骑齐,箭雨如暴风骤至,铺天盖地。
周显的前锋措手不及,当场被射翻数十人。
“有埋伏!快退——”
未等他喊完,朱瀚已经策马杀出,黑色披风猎猎飞舞。
“杀!”
应天骑兵如怒潮涌出,长刀闪烁寒光,直扑敌军阵中。
周显惊骇欲绝,急忙下令抵抗,但援军尚未列阵,阵脚大乱。
短短片刻,五千人竟被冲得七零八落,败退数里。
朱瀚的刀势凌厉无比,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鲜血飞溅,战马嘶鸣,整个松林渡口化为一片炼狱。
“退!快退!”
周显仓皇逃入树林,却被一支冷箭穿喉,当场坠马。
敌军彻底溃散。
朱瀚立于乱军之中,战甲染血,目光冷峻如冰。
“焚其辎重,断其后路!”
“是!”
应天骑兵迅将敌军粮草点燃,烈火冲天。
熊熊火光下,朱瀚抬头望向远方的金陵方向,眼神深沉。
夜幕再临,应天城头的烽火被重新点燃。
赵德胜望着远处的火光,心头一动:“是王爷!王爷凯旋!”
全城欢呼,士气再度高涨。百姓们自送上粮食、布匹,人人泪眼盈眶。
“王爷还活着!我们赢了!”
朱瀚带着疲惫的笑容回到城中,披风破裂,盔甲裂痕累累,却依旧昂然挺立。
“诸将辛苦。”
他对众人一拱手,“此战虽胜,但大明之乱未平。我们要守的不只是应天,更是人心。”
沈麓上前,低声道:“王爷,您可知此战之后,陛下必不会罢手。”
朱瀚淡淡一笑,望向夜空中那轮淡月:“我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