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闻言,嘴角微扬:“他倒是听话。”
“皇叔。”
朱标忽然道,“您……真的要教他吗?”
“教。”
朱瀚点头,“不仅教他,还要教缪行,教更多人。”
“为什么?”
朱标问。
“因为……”
朱瀚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因为这条路,太长了,一个人走,太孤单。”
朱标沉默片刻,点头:“我明白了。”
“走吧。”
朱瀚拍了拍他的肩,“回府,我还有事要与你父皇商量。”
“好。”
朱标应下,两人并肩而行,缓步向王府走去。
王府内,朱元璋正在书房批阅奏章。
见朱瀚与朱标进来,他放下笔,笑道:“你们来了。”
“皇兄。”
朱瀚行礼,“有要事相商。”
“哦?”
朱元璋挑眉,“何事?”
“关于‘路’。”
朱瀚道。
“‘路’?”
朱元璋皱眉,“何路?”
“人走的路,心走的路。”
朱瀚道,“我想,开一条新路。”
“新路?”
朱元璋眼睛一亮,“如何开?”
“教。”
朱瀚道,“教孩子们跑步,教他们如何站,如何走,如何收;教他们如何看路,如何看人,如何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