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今晨已先入林,带两名亲卫潜行布线,说要为殿下‘请道’。”
朱标微一咬牙,正欲上马,一声“驾”
从对侧响起。
朱棣策马而至,金甲内衬朱衣,肩背大弓,笑意盈盈:“太子殿下可还记得上次射鹿于北苑,三箭三空?”
朱标面不改色:“不才之举,殿下尚记得,倒是难得。”
朱棣哈哈一笑,翻身上马:“今日,若殿下能先我一步猎得金环虎,本王自愿向父皇请降三年俸禄。”
朱标眸光一凛,嘴角扬起:“若我先得,不必你请降,我自当让你守你北镇,莫再言政。”
朱棣眼中精光一闪:“殿下好志气,马场见分晓。”
两人策马疾驰入林,后方众臣低声议论不止。
入林不久,朱标便觉异样——林道虽熟,却处处迷雾隐现,分明有人先行布阵。就在他思索间,一匹快马飞奔而来,正是黄祁。
“殿下,王爷示警,朱棣于西南埋伏两拨亲兵,借名御卫,实为设局!”
“设局?为何?”
“他欲引殿下误入密林,以‘误伤御兽’为由当众夺责。”
朱标大惊,立刻转马:“可我已深入……”
“无妨,王爷另布明策,正可逆用此局。”
与此同时,朱瀚策马奔至山林西北小道,杜世清与两名亲卫早已候命。
他手中执一面黑缎折扇,扇面乃皇兄亲赐墨迹“清德”
,此时高高举起,隐于林隙之间。
“他们入了。”
杜世清低声。
“燕王心急,必冲在前头。”
朱瀚冷笑,“放鹰。”
空中两只画眉鹰倏然振翅飞起,一东一西,分头疾掠。
朱瀚随后命道:“以南段为镜,折出假影,引朱棣奔错山道。”
果然,朱棣奔至密林边缘,远远见两人似是朱标一行,急令亲卫围猎,哪知再近时,竟是一队御兽驯骑与三名内廷禁军。
“殿下!误闯禁界!”
一名副将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