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屏息。朱瀚迈步上前,手掌覆上残卷。
书页一翻,骤有冷风从书中卷出,殿中火光齐灭。
漆黑之中,朱瀚轻声:“冷羽。”
“在。”
冷羽指尖一划,指缝溢出星火,宛若萤光复燃。
赵虎已拔刀:“有人来了。”
青铜门外,响起极轻的脚步声。那声音像是有人赤足踏雪,无声却不隐。
紧接着,一道白影浮现门前,身披玄衣,脸戴金面,未语先笑。
“朱瀚王爷,好兴致,竟亲自来取这段残卷。”
朱瀚眼神一凛,冷声道:“虞桐。”
“啊……你还记得我。”
金面人嗓音低柔,缓步踏入殿中,“三十年前,你不在……可三十年后,你却来了。”
朱瀚扬手一抛,残卷化作一团火影,没入袖中:“你不在此卷中留下气机,说明你怕我拿到它。”
“怕?不。”
虞桐摇头,轻笑,“是恭迎王爷入局。”
“局?”
朱瀚望向他,目光如炬,“你已经输了。”
虞桐却踏前一步:“王爷,镜门之后,不过是棋盘一隅。你未见全局。”
朱瀚不动:“说来听听。”
“你可知,这残卷上写的,不止是皇权之争。”
“还有何?”
虞桐缓缓摘下金面,露出一张陌生至极的脸。并非朱瀚记忆中的虞桐。
“你不是他。”
朱瀚语气平静,却带一丝冷意。
“他早死了。”
那人微笑,“我只是用他的名字,做了三十年的事。”
“目的。”
“寻一物。”
“什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