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没遇到合适的。”
“那你谈过吗?”
堂溪涧几乎是下意识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也知道这个问题有多冒昧,本以为祝卿梧不会回答。
然而没想到他却摇了摇头道:“没。”
“没有?”
堂溪涧有些惊讶。
若是没有谈过恋爱,那当年怎么被发现的?还和家里决裂,闹的那么大?
但这些涉及隐私,堂溪涧自然不能再问下了。
祝卿梧也不欲多说,帮他把行礼放好就去做饭了。
祝卿梧很忙,但对他却很照顾,每天都做好饭才去上班。
有时候晚上回不来还会给他点外卖。
这让堂溪涧有些不好意思,决定等他腿好了,一定给他买份礼物表示感谢。
因为上下楼不方便,所以堂溪涧拜托了室友把上课的内容录音给他传过来,他在这儿自学,因为这儿几乎每天都是他一个人,效率反而比在学校还高了些。
堂溪涧不好意思白吃白住,因此总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但家里被祝卿梧收拾得干干净净,根本没给他留插手的余地。
堂溪涧想了好久,干脆外卖点了各种食材然后在家炖起汤来。
虽然自从堂溪涧来了之后祝卿梧日日都做饭,但堂溪涧能看出来他是为了自己,从前吃饭肯定不规律,因此总是胃疼。
而汤养胃,堂溪涧总是炖好了等他
晚上回来再喝一些。
祝卿梧一开始让他不用麻烦,但架不住他坚持,也就随他去了。
就这样喝了一段时间,祝卿梧的胃病似乎真的有所减缓。
两人也似乎慢慢熟悉了这个模式。
早上祝卿梧起来做好早饭和午饭,堂溪涧吃的时候热一下。
吃完饭自己学习,然后炖着热汤等着他回来。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就一起坐在桌前,一人一碗。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堂溪涧将这句话奉为真理,在祝卿梧家赖了快二个月。
祝卿梧一直都没提让他离开的事,直到临近年关。
“你们什么时候放寒假?”
祝卿梧问道。
“下周考试,考完就能走了。”
堂溪涧回道。
只是刚说完,心里就“咯噔”
了一下,于是连忙问道:“哥,你今年回去吗?”
祝卿梧正对着电脑打东西,闻言微愣,手下的动作不由停了一下。
许久才回过神一般道:“……不回了。”
“那我也不回了,我陪你一起过年。”
堂溪涧立刻回道。
祝卿梧闻言有些诧异地看向他,“你爸妈能同意吗?”
堂溪涧怕他不留自己,于是连忙指了指自己的腿,“伤还没好全,过年回家的人多,我怕再严重了。”
“也是。”
祝卿梧对他的话丝毫没有怀疑,只是叮嘱道,“那你跟你爸妈好好说一下,他们肯定还是希望你回去。”
“你放心!”
堂溪涧立刻保证道,“他们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