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老身体后仰,靠在高高耸立的椅背上,银丝之下的面容不怒自威,尽显王者志气。
“转告他们。”
“区区一个红盟保不住他们,他们在我限定的时间内再不给我答复,爪哇会成为8o年后第二个尝到航母的国家。”
“他们会为自己愚昧的选择付出代价。”
“是。”
黑袍人屏住呼吸,眼前仿佛看见尸山血海的画面。可他属于本身的情绪极为微薄,仅仅被牵动瞬间,就如同千百次训练那样子极快的将自身的情绪压缩回身体里。如蒸馏的海水消失在无垠深海中,了无痕迹。
“塞隆,还有一件事。”
“说。”
“江纤柔几次找我跟您递话,说她代表佩博博士他们在医药领域处处收到药剂协会的阻挠。她说她有办法铲除药剂协会,希望您能准许她去做,她保证做的漂亮。”
“呵,她愿意为我效劳?怕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她被国际刑事警察组织通缉,一度搞得狼狈不堪,心里多半恨极了国内那位。”
“是啊。”
接近九十岁的老者端起面前的骨瓷珐琅茶杯,慈悲垂眼。
“不过也好。”
黑袍人不清楚他想说的话之前,绝不会做出在主人前面插嘴的行为,恭敬严肃的伫立在那里静静地等待十老缓慢地话语。
“乔念几次三番跟我作对,之前我没跟她计较,不想彻底激怒一条疯狗。现在无所谓了……”
他已经按下机器启动键,庞大的‘绞肉机’开始工作,绝不是‘一枚螺丝’‘一块石头’能阻止如此庞大的机器的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