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刘璋说豫章和庐陵两郡是用来赎罪的。”
孙权眼睛瞪得浑圆。
“什么!赎罪?孤给他赎的着罪吗?这个该死的畜生!”
“吴公息怒!”
顾雍轻叹一声。
“是这样的。当初吴公与刘备联合坑害刘璋,刘璋一直耿耿于怀,这才。。。”
“呸!这个奸贼真不是人!孤不是将江夏郡送给他了吗?”
顾雍满是无奈。
江夏郡是你送的吗?不是刘璋自己拿下的吗?
“吴公,江夏郡是送给了刘璋不假,可他根本不认,非说豫章和庐陵才是赎罪。”
“臣也是据理力争,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刘璋!到了激昂之时,臣甚至想要拔剑和刘璋拼命!”
顾雍说的面色通红,非常激动,好似又要重来一遍。
可一旁却传来了嗤笑声。
“呵呵,顾大人快收起你那拙劣的演技吧!”
“还和刘璋拔剑拼命?怕不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吧?”
“你!”
顾雍大怒,就要和朱然拼命。
孙权连忙拉住了他。
“元叹,闲话一会再说,赶紧说说结果吧!”
“遵命!”
顾雍拱手应命后,瞪了朱然一眼。
“若不是吴公话,我定然与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