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樾连连摇头,义正词严道:“才没有,我,我就是好奇。蛇蛇那么可爱,我怎么会害怕蛇蛇呢?”
对于张宁樾的嘴硬,贺明隽不置可否。
等他们到达蛇馆,还没进去呢,张宁樾就尖叫着跳到贺明隽身边,抓住了他的胳膊。
“啊啊啊啊啊树上有蛇!为什么没有关在玻璃里面啊?!”
贺明隽扯扯下滑的领口,说:“那是假的。”
弹幕和张宁樾一起尖叫,一小部分观众是与张宁樾一样被逼真的假蛇吓到,而剩下的则是——
[啊啊啊啊
胸肌!]
[弟弟干得漂亮!]
[你扯什么衣服啊,是不是玩不起?]
[我手快,截图了。]
[啊,有蛇?我被美色迷了双眼,完全看不到其他的。]
贺明隽无情地把张宁樾推开,用事实安慰:“肯定不会有危险的。()”
从张宁樾那一脸怀疑人生的神色就可以看出,他显然没有被安慰到。
理智是一回事,可恐惧是控制不住的啊!
贺明隽一脸淡定,张宁樾战战兢兢、杯弓蛇影。
他们跟着工作人员的引导,来到节目组安排的区域,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两条黄金蟒。
张宁樾欲哭无泪:我为什么要放弃毛茸茸的圆滚滚来这里?()”
贺明隽再次不走心地安慰:“黄金蟒性格很温顺的。”
工作人员马上接话,赞同道:“是的,黄金蟒……”
念了一段科普之后,工作人员才提起他们的任务:“其中一条黄金蟒正处于蜕皮期,如果只靠它自己的话有点慢,两位老师可以动手帮帮他。而且蛇蜕皮就意味着它又长大了一些,两位老师还需要想办法测量它的体长。”
“友情提示,完成任务是有奖励的,而且在蛇馆中也可以留心一下,没准儿有惊喜。”
贺明隽点点头,表示了解,然后他就换上胶鞋,洗干净手,准备进去。
他问张宁樾:“你打算怎么办?”
张宁樾眼睛一亮,很期待地问:“哥,你一个人也可以吗?”
贺明隽:“可以倒是可以,但你什么都不做,不就没镜头了吗?”
他们这一组,高光片好像都被他占了。
张宁樾做了个请的手势,说:“这镜头,我不要也罢。辛苦哥了,躺赢的感觉真好。”
贺明隽就没再说什么,进去后抱起蛇头就开始蜕皮。
[天哪,这么大的蛇他就没有一点心理障碍吗?]
[蛇的侧脸有点吓人,但正脸好像有点搞笑。]
[妈耶,隽哥的脸也太精致了,好像比蛇脑袋大不了多少。]
[嗯?他的手法好像有点专业啊。]
[贺·搓澡师父·明隽上线!]
[蛇哥您这有段时间没来搓澡了吧,瞧瞧,都搓下来一层皮。]
[我很怕蛇的,可配弹幕食用怎么这么搞笑!]
[这个过程好治愈啊,看得我都想上手了。]
[比看修驴蹄子还解压。]
[蛇蜕好像快递包装的那种泡泡啊。]
……
贺明隽既不解说,也没有故意做出虽然害怕但为了完成任务迎难而上的样子,可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却在不断增加。
他埋头“搓”
了十来分钟,蛇皮已经蜕了一半。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腰和胳膊。
张宁樾似乎是为自己坐享其成的行为感到愧疚,同时也有点好奇这种新鲜的体验
(),又见黄金蟒在贺明隽手中真的很乖,张宁樾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跃跃欲试。
“哥,要不我来帮你?()”
贺明隽没有拒绝:可以,不过你先把鞋带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