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镇渊捏起一颗冰凉的棋子,在指间把玩:“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林文彦看了一眼墙上那座古董挂钟,黄铜钟摆正有条不紊地左右晃动。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
“歌剧院那边,该落幕了。”
陈镇渊捻起一颗白子,却迟迟没有落下:“还是你想得周全。”
“我本以为,金四爷那群废物就足够把叶凡和龙晚秋埋了,没想到你还留了马斯这道后手。”
“最让我欣赏的是,这道后手,还真就用上了。”
陈镇渊的语气里,既有对金四爷等人的鄙夷,更有对林文彦滴水不漏的赞许。
林文彦笑了笑,带着一种智珠在握的从容:“谢先生夸奖。我只是习惯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叶凡能干掉老黄和恶人团,这份战绩让林文彦对他产生了足够的警惕。
因此,他对金四爷的围杀,从一开始就没抱百分百的希望。
为了防止叶凡杀穿金四爷后直接摸上门来,他才亲自去劫走了龙晚秋,布下这个连环杀局。
他相信,这才是真正能困死孙悟空的五指山。
陈镇渊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有你在,我这几天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我儿子的死,也没那么让我难受了。”
林文彦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寒光:“先生今晚一定能睡个好觉,少爷在天之灵,也必将安息。”
“如果马斯那群人手脚够快,龙晚秋现在应该已经被玩坏了,视频也录好了。”
“这东西,足以诛了叶凡的心。”
“如果叶凡赶到了,那就更好。”
“马斯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带了一百多个在中东战场上舔过血的退役兵,足够叶凡喝一壶的了。”
林文彦的笑容很冷冽,像是一条毒蛇一样。
“万一。。。。。。他把这一壶也喝了呢?”
陈镇渊忽然问,他捏着棋子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有着一丝担心。
“叶凡那小子,滑得很,不然我儿子也不会栽。”
“那就更完美了。”
林文彦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
“叶凡的结局无非两种。第一,死在歌剧院,我们省心省力。第二,他杀光了所有人——包括马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