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云将两种药物依次倒入醒酒器中,让药物与酒充分混合,依次为众女斟满酒杯。
她们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流入杯中,没有人惊讶与抵触,反而都跃跃欲试。
毕竟这些东西现在可金贵着呢,即便是珐露珊这样的教令院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也是她第一次使用。
珐露珊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舔了舔嘴唇,莱依拉双手捧着酒杯,小口小口地喝着,脸颊很快就泛起了红晕。
妮露端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朝白启云眨了眨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柯莱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抿着,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
药效来得很快。
珐露珊第一个感觉到了变化,她放下酒杯,看向白启云,眼眸中倒映着昏黄的灯光,也倒映着某种正在燃烧的东西。
莱依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原本普通的触碰此刻如同被羽毛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不断起伏。
妮露闭上眼,仰起头,她的手指在自己脖颈上轻轻滑过,那触感让她忍不住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她的舞者身体本就敏感,在药物的作用下更是变得如同琴弦般绷紧,稍微一碰就能引起轻呼。
柯莱缩在沙角落,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冲击让她不知所措。
白启云站起身,走到墙边,关掉了最后几盏壁灯。
客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一丝月光。
黑暗中,他听到了她们的呼吸声,有些压抑还有些急促。
他走回沙边,在珐露珊身边坐下。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腰。
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抖,然后慢慢放松,如同一只被抚摸的猫。
白启云一边享受着这场盛宴,一边开口。
“等过两天,我要把坎蒂丝接过来。以后就住在家里。”
他的手指在珐露珊腰上轻轻画着圈,力道若有若无,但在她被药物放大的感官中,那触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珐露珊靠在他肩上,呼吸急促而紊乱,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你们现在都住在雨林这边,”
白启云继续说,另一只手搭上了莱依拉的肩膀,“只有她一个人住在沙漠里,很不方便。以前危机没有解除,需要有人在沙漠看守,现在完全没那个必要了。”
珐露珊听到“坎蒂丝”
这个名字,意识清醒了一瞬。
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白启云的轮廓,眼眸中欲望与理智在交织。
但理智只持续了片刻,很快就随着白启云的举动彻底消散。
身上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出一声轻哼。
她不再思考,只是将头靠回他肩上,任由他继续。
“听你的,都听你的。”
她说,声音沙哑,满眼都是欲望。
白启云的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偶尔照亮女人们迷醉的神色。
客厅中,只有呼吸低语声,和摩擦的细微声响,交织成一暧昧的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