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呢!”
他的同伴接话道,一个戴着眼罩的壮汉,声音比他更大,“我当时在城墙上,亲眼看到那道青色的光罩,那是南风之盾吧?整个蒙德城都被罩住了!那些龙卷风撞上来,就像海浪撞上礁石,全碎了!”
“可不是嘛!”
又一个人加入进来,是个年轻的女商人,脸颊微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我听说是琴团长撑起了那道盾,一个人!就一个人!”
“琴团长?”
红头的冒险家瞪大了眼睛,“那得多强的力量?”
“不止琴团长。”
一个老年的学者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我听说是整个蒙德城一起撑起来的。这是古代术式,失传了不知多少年,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重现。”
“管它什么术式!”
戴眼罩的壮汉一拍桌子,“反正蒙德城没事!咱们没事!这就够了!”
“对对对!”
其他人纷纷附和,酒杯再次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温迪坐在吧台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迪卢克站在吧台后面,手中的白布擦拭着一只已经锃亮的酒杯。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红色的丝在灯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目光扫过酒馆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温迪身上,停留了片刻。
迪卢克看着他的侧脸,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太久。
只是一瞬,然后便移开了,继续擦拭那只已经锃亮的酒杯。但他擦拭的动作比之前慢了些,仿佛在想着什么。
二楼的座位比一楼安静许多。
从这里望下去,整个酒馆的景象尽收眼底。
白启云靠在椅背上,手中端着一杯酒。
酒液在杯中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入口醇厚,回味悠长。
他不太懂酒,但优菈说这瓶好,他就跟着喝了。
优菈坐在他对面,姿势随意而慵懒。
她的椅子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桌子的一角,让她可以侧身靠着桌沿,双腿自然地伸展着。
一只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勾着白启云的小腿,隔着衣料传来些许温热的触感。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畅快。
“这两天可累死我了。”
她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语气中带着抱怨,但更多的是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