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涅斯依旧面无表情,但白启云觉得她好像在笑。
“秘境里长出来的,”
她解释道,“我叫不出名字,但它自己就长在门口那棵树下。我采了一些,晒干了泡茶,味道还不错。”
白启云低头看着杯中那淡金色的茶汤,想象着法涅斯一个人蹲在树下采茶叶的样子。
那画面有些违和,又有些好笑。
念及此处,他建议道。
“你应该多出去走走。”
法涅斯看了他一眼。
“你是说离开秘境?”
“嗯。”
法涅斯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说。
“有机会的吧。”
如果是以前,她断然不会产生类似的想法。
但眼下危机已经尽数清除,虽然工作依然劳累,但总归是移开了心头那座压着的大山。
她也想出去看看现在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
毕竟在秘法观测下的世界,总归不如双眼看的真切。
稍作闲聊,二人很快就步入了正题。
“今天我找你来主要是想问问你的意见,你应该察觉到了吧,自从连接上虚数之树后提瓦特的内部变化。”
提及正事,法涅斯的表情也变得认真了几分。
对于她口中的‘变化’,白启云自然有所察觉。
倒不如说,这本就是他们最优先考虑的事。
白启云目光沉思,微微颔。
“嗯,你说的应该是那个吧,‘虚数之树的生存守则’。”
“你要是这么说,那其实也没问题。”
没错,虽然无面人的威胁已经解除,但并不代表着众人可以高枕无忧。
毕竟,如果真的没有任何隐患,那为什么提瓦特会从虚数之树上坠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