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低下头,丝垂落,遮住了部分面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的扶手,动作很轻,却透露出内心的挣扎。
许久,她缓缓摇头。
“关于天理。。。我不能说。”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这个回答在白启云的预料之中。
他与伊斯塔露相识这么久,共同经历了这么多事,但她从未真正谈及过天理的秘密。
那似乎是原初四影共同的禁忌,是她们绝口不提的最高机密。
但白启云还是忍不住开口,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
“以如今我们二人的关系。。。都不能说?”
伊斯塔露抬起头,看向他。
然后,她缓缓摇头。
那动作很轻,却异常坚定。
“如果非要让我袒露天理的秘密。。。”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如同刻在空气中。
“那不如。。。让你随意玩弄我的身体,反正我也习惯了。”
“。。。。。。”
就在两人沉默时,房间另一侧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最先醒来的是若娜瓦。
死之执政缓缓睁开金色的眼眸,刚开始还有些茫然,随即迅恢复了清明。
她坐起身,环顾四周。
陌生的房间,熟悉的同伴,以及窗外的冰雪。
若娜瓦的目光落在伊斯塔露身上,眉头微蹙:
“我昏迷了多久?那个无面人。。。哪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但语气中的警惕丝毫不减。
作为死之执政,她能清晰记得昏迷前那股恐怖威压带来的窒息感,以及那个散着毁灭气息的存在。
伊斯塔露闻言,转头看向若娜瓦,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着白启云使了个眼神,示意让他来解释。
白启云会意,上前一步,平静地说道:
“它被我送走了,暂时不会有问题。”
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若娜瓦的目光转向白启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黑黑眸的男人,感受着他身上散出的气息波动。
然后,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
若娜瓦轻咦一声,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你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