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问道,试图撑起身体,虽然疲惫,但并无大碍的感觉让她恢复了些许力气。
“差不多一整天了。”
女队员连忙扶住她,“铁壁大哥他们都很担心,一直在外面守着。你要见他们吗?”
薇尔点了点头,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让他们进来吧。我需要知道,后来到底生了什么。”
听到楼上的动静和女队员的传话,守在楼下焦急等待的铁壁和其他几名核心成员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二楼,挤进了这间不大的房间。
“薇尔!”
铁壁那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宽慰,他大步走到床边,仔细打量着薇尔的气色,“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事?”
他身后几人也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
薇尔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随即神色一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昏迷之后,生了什么?是谁送我回来的?高塔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铁壁闻言,脸上的宽慰之色褪去,换上了几分凝重和困惑。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沉声道。
“是卫兵送你回来的。两个穿着高塔直属卫队服饰的人,把你放在酒馆门口,什么都没多说,只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什么话?”
薇尔追问。
“他们说:‘王有令,封赏之事,待其身体康复后再行送达。眼下,安心静养即可。’”
铁壁复述着卫兵那冰冷而程式化的话语,眉头紧锁。
“就这些,没有别的了。”
封赏?待康复后送达?
薇尔的心沉了下去。这听起来似乎是个好消息,意味着那位孤王并没有因为她最后的“忤逆”
而立刻降下惩罚,甚至可能还保留了那份“看守风墙”
的职位作为“封赏”
。
是好是坏?她完全无法判断。
那位烈风之王的心思,如同塔外肆虐的风暴,难以揣度。
她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自己的胸口,隔着破损的衣料,触摸到了一个硬物。
是那柄匕。她小心翼翼地将它取了出来。
古朴的刀鞘依旧,但上面萦绕的那股纯净而轻盈的风之气息,此刻却变得极其微弱,仿佛风中残烛,只剩下丝丝缕缕,若不仔细感知几乎难以察觉。
显然,之前为了对抗丘丘岩盔王而爆的力量,消耗了其中储存的大部分能量。
薇尔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刀鞘,心中五味杂陈。
这柄匕救了她一命,也让她在孤王面前展现了不屈的意志。
但如今,它力量大损,而来自高塔的“封赏”
又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