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出差了?”
“盘龙山。”
“个定位过来。”
苏婳脑壳都要炸了。
这人怎么这么难缠呢?
想让高沧海个定位过来,做做假,奈何他那边信号不好,没有网络,不过来。
苏婳一筹莫展,只好承认道:“我在医院。”
听到“医院”
二字,顾北弦的心都提起来了,“哪受伤了?”
“一点小伤。”
“说实话。”
顾北弦声音严肃,像极了现孩子撒谎的家长。
苏婳心虚,有点怕他,只好硬着头皮说:“脚踝崴了,不严重,你不用担心。”
“医院病房号过来,我马上过去。”
“这么晚了,你明天还要工作,别过来了,我没事,住几天院就好了。”
“你这样子,我哪还有心情工作?”
顾北弦语气焦急,嗔怪。
见他生气了,苏婳轻轻叹口气,报了病房号。
挂掉电话,继续输液。
十多分钟后,有人敲门。
苏婳以为是顾北弦来了,应道:“进来。”
谁知进来的却是顾谨尧。
苏婳急忙单手撑床坐起来,“顾先生,你怎么来了?”
顾谨尧无暇回她的话,只顾察看她脸上的伤,目光焦忧,“你的脸不会留疤吧?”
苏婳反过来安慰他:“不会,伤口不深,有你送的玉源灵乳,等退痂后,抹几天就好了。”
“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