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笑,“你用主卧卫生间,我去客卧洗,洗漱用品里面都有,在柜子里,自己拿。”
“好。”
秦6离开。
去了客卧卫生间。
脱掉身上衬衫和长裤,露出高大紧实的身型,腹部壁垒分明,一块块的骨骼结实分明,又不过分精壮。
水打在他偏深的肌肤上,散蜜色光泽,像西方人体油画里的男模。
八分钟后,关上花洒。
秦6拿浴巾擦干净身上水珠,穿上黑色浴袍,洗漱干净。
返回主卧。
林柠还在洗。
哗啦啦的水声,透过卫生间的门隐隐约约传出来。
秦6站在窗边,等了半个小时,林柠还没出来。
他失了耐心,迈开长腿,走到卫生间门前,抬手叩门,“小黄鼠狼,你是不是晕了?”
林柠道:“没有!”
“腿吓软了?”
林柠声音清脆,“硬着呢!你别害怕才对!”
“天亮之前能洗完吗?”
“当然能!再等我二十分钟!”
“那你慢慢洗。”
秦6走到大床前,俯身躺下,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司机买的安全套硬盒。
英气深邃的眸子静静望着天花板,神色凉淡。
睡完应该就能两清了。
再这么纠缠下去,他快没数了。
不想爱上一个没有心的小渣女。
不想在那种畸形的感情里愈陷愈深,像跌进沼泽,愈挣扎,愈下陷,逐渐沉沦。种从未有过的钝痛感。
她佯装不在乎地笑了笑,“两清就两清!谁藕断丝连,谁是深山老笨熊!”
“记住就好,别到时又追着我喊‘爷爷’,我没那么大的孙女。”
林柠负气,“这次绝对不会,你放一万个心!”
穿过庭院,来到小楼。
秦6刷脸打开门。
房间的灯自动打开。
灼白灯光倾洒而下。
欧式装修,挑高客厅,豪华水晶灯,大理石墙面,浅色木地板,进口高档家具,奢华而冰冷。
林柠醉眼微醺,环视硕大而宽阔的客厅,“好漂亮的房子,你的婚房吗?”
“不是,我名下别墅之一,买来投资的,有朋友来时偶尔住一下。”
林柠醉醺醺地傻笑。
期待什么呢?
明明口口声声说玩的是她。
这是玩不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