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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月亮格外圆。
“阎王,没看出来呀,你小子闷声干大事儿啊!”
男兵宿舍内,哈雷就这样坐在阎王床铺前,脸上带着嘚瑟的笑,隐隐带着些许猥琐,“这小子瞒得挺深,不也还是被那丫头一猜一个准。”
“就是,阎王,你这就很不够意思了,要不是今天这事儿,你还想瞒我们多久?”
小蜜蜂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被捆得有些疼,也不知道那群女兵从哪里学来的捆法,看着没多牢,实则紧得要死。
“行了,你俩就别嘲笑阎王了,他现在正愁着呢。”
正在脱衣服的元宝光着上半身,脸上同样带着调侃的笑,“真就不明白了,我好歹也是一位情圣,那是恁没看出来阎王的心思。”
“谁说不是呢。”
老狐狸推开宿舍门,身后跟着湿的雷战,脸上带着忧虑之色,“阎王把人家小姑娘整得那样狠,谁能看出来?”
“不过,我倒是怕人家小姑娘怕他,而且,这个答案显而易见。”
“阎王并没做错。”
雷战开口,脱掉最外面的那层训练服,“难不成因为喜欢人家,他就要放水吗?咱们这里是特种部队。训练特种兵的地方,要的就是一个字,狠。”
“公事和私事要分开,阎王可以喜欢芭比,但不能将情感带到训练当中,否则只会害了对方。”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他们已经许久没看见这样式儿的阎王。
躺在床上的大牛一直并未做声,似乎在放空自己,亦或者是在思考人生。
“我真就纳了闷儿了,银蛇那家伙眼睛怎么这么毒?”
阎王的声音带着幽怨,脑海中浮现出唐笑笑的身影,整个人更加焦躁,“一想到明天还要继续训练她们,要面对唐笑笑,我整个人就焦虑得要死。”
老狐狸低头浅笑,其他几位同样低头浅笑,暂时不敢笑出声。
“其实这样挺好的,你应该感谢银蛇。”
雷战将拳头抵在嘴边,轻咳一声,“那丫头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你没听她最后一句话吗?芭比估计对你也有好感,只是还没看清罢了。”
“若是你俩真成了,那丫头估计得安排在主桌。”
“理是这个理,但主要是芭比现在还是我手下的兵呐。”
阎王烦躁的抓了抓头,整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难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