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南鹤遗憾地叹气,傅重光心里挣扎着,还没等他“勉强退让”
,就见南鹤又凑过来,“那脸上呢?”
傅重光恼怒不已:“你上次趁我没有意识已经做过了。”
南鹤恍然:“你不是没有意识吗?”
“我感觉到了。”
南鹤:“哦。傅先生,有时候我真恨你的精明和直觉。我想看你更生动的表情而已,所以再提一次。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下次就不做了。”
推着轮椅吹着晚风,心情无比地舒畅。南鹤抬眼,看向不远处高高的月港塔,普通的塔也能看出几丝不一样的美好来。
司机已经将车开出了停车场,等候在门口。
下了阶梯,傅重光突然说:“一次。”
南鹤下意识疑惑:“什么?什么一次?”
傅重光抿唇,南鹤这么久的沉默不语他以为是对方因为他的放不开和拒绝不高兴了,他纠结了一路,反思了自己行为的不当之处,终于张口同意。
对方根本没有在生气?甚至已经跳过了这个话题?
至于他在苦苦忐忑纠结吗?
真正不高兴的人是傅重光了。
他不理人了,南鹤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上个话题说的是什么,不由得笑了一声。
这一笑,傅重光的脸色更难看了:“你笑什么?”
南鹤立马正经回道:“我高兴。哪样一次?”
傅重光不耐烦道:“随你。”
“哦€€€€”
南鹤俯身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回去吃饭,吃饭回房间睡觉,今晚换种办法给你按摩一下腿部肌肉。”
傅重光搭在摊子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不自觉摩挲毯子边缘。
回到车上,南鹤对司机说:“麻烦你了,直接回去吧,开慢点。”
司机点头:“好的。”
南鹤为晚餐做打算:“回去开瓶红酒庆祝一下?明天早点回来,我来做一顿大餐。你有想吃的菜吗?”
人逢喜事精神爽,刚刚的小插曲顶多让傅重光觉得他的主动有些尴尬,余下只剩下无边的喜悦,见南鹤要为他庆祝,心情也跟着他飞扬了一点,很给面子说:“想吃甜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