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重光看了他一眼:“你逛够了吗?”
“没有。”
但是现在满脑子“能打球更好”
和“跟老人下棋”
,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傅重光道:“我打扰了你的兴致?”
南鹤差点笑出来,抱着他狠狠地亲了两口:“傅先生,你是不是想要了?”
这几天考虑到傅重光实在劳累,晚上只是单纯地抱在一起睡觉。
5544连忙爬走。
傅重光手指缓缓收拢,冷硬道:“。。。。。。没有,不要胡说八道。”
“没关系,我想要了。”
南鹤道,“我的兴致只有你,别说了,回去吧。想念傅先生的体温了,晚上还是应该把时间花在床上。”
傅重光冷着脸不说话,却也没有反驳。南鹤在他身后悄悄勾唇,推着他往回走去找车。
回到家,一切顺利成章,从客厅到浴室到卧室,灯光明亮的大软床上,南鹤伸手去拿床头柜里的小雨伞,却拿了个空。
“嗯?”
傅重光难耐道:“你在磨蹭什么?”
“没有小雨伞了。”
傅重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蹭了蹭,催促道:“不需要。”
南鹤顺手关上抽屉,一边压着他吻住。
。。。。。。
第二天一早南鹤与傅重光前脚离开,没过半小时董茗臻就来到了别墅。
别墅里的佣人三年一换,已经没有人认识董茗臻了,也不知道他曾经被傅重光赶走。
董茗臻站在大门口,对保安倨傲地扬起下巴:“开门吧。”
保安与他四目相对,看了半天没看出这个不之客是谁,皱着眉:“请问你是?”
“我是傅家的小少爷,傅重光唯一的侄子。怎么?你们没见过我吗?”
他长得犹如晴春一捧白雪,站在门外都显得气度无双,让人不自觉就去相信他的话。
保安是个老实人,他仔细想了想,他确实听说过傅先生有个侄子,但是他在这里三年了,从来没有见过他,什么侄子三年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