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青生与沈轻竹包揽下洗完和收拾餐具的工作,南鹤只好跟龙谧出去散步消食。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林荫小道上,微风吹拂,带走了不少热意。
“这里真漂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农场,听说马场就在那边?”
“嗯,你喜欢这个农场吗?”
“喜欢。”
龙谧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这里环境很好,我觉得身心都舒服了。”
南鹤心想,他喜欢这里,或许会更喜欢他在欧洲的独立城堡,城堡位于风光最好、视野最广阔的蒙德拉亚草原上,日出日落都像是神境,他们退圈或是每年度假可以去待几个月。
至于他爸和他妈€€€€可以搬出去吧?
反正产业和庄园、别墅遍布全世界。
他们都在城堡里住了几十年了,现在该轮到他带着老婆去住一住了。
南鹤心里做好打算,继续跟着龙谧一起散步。
此时远在欧洲处理工作的晏总突然打了个喷嚏,皱眉揉了揉眉心。
管家关心道:“先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
晏总靠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总感觉会有影响家族和谐的事情生,难道。。。。。。”
“什么?”
“昀鹤最近正在做什么?”
管家拿出手机递过去:“少爷正在参加一个恋爱综艺节目,您要看看吗?”
“拿走拿走。”
晏总嫌弃地挥手,“我管他在干什么?他只要在外面安分地待着,我保证不会找他的麻烦。他都28了,还是一事无成,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将我的父亲赶下台,那些私生子哥哥弟弟赶去了贫瘠大洲挖煤了,而他,迄今为止最大的成就就是运气好,做了我唯一的儿子。”
管家低眉顺眼:“。。。。。。”
他看不懂晏家一代代传下来的弑父上位制,总归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呗。
南鹤与龙谧散完步回去,厨房门口正站着端着拍摄机器的工作人员们,他们包围中,有争执声音传过来。
“凭什么?我们难道不累吗?”
钟青生沉静的声音传回来,“我们现在需要休息了,没有时间去帮忙的。”
“你就帮我一会会儿不行吗?”
童望舒委屈巴巴,“你要休息了,可是我们组还没有吃饭,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我不会用那个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