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考察刁难一番这个拐走他儿子的人吗?
若是奥斯汀上将知道他这个想法,一定会跳起来大呼无语,他要是真的去故意刁难南鹤,恐怕第一个站出来脾气的就是迦罗西。别说刁难了,说两句说不定都要挨他的眼刀子。
飞行器飞行了将近一个小时,在迦罗西家门口的停机坪降落,南鹤跳下飞行器,拉开副驾驶的门:“请吧,迦罗西少爷。”
迦罗西解开安全带跳下飞行器,落地的时候突然腿颤抖了一下,差点没站稳,被南鹤及时扶住。
“该死!我迟早要炸掉调查局!”
迦罗西咬牙切齿。
进去待了两天半,身体表面倒是毫无损伤,就连仪器都检查不出来有什么毛病,只是皮肉之下到底还是受了点伤,不花费些日子修养是不行的。
南鹤扶着他的腰,沉声道:“别气,迟早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等阿里坎将他脱掉一层皮,我们就亲自去将你经受的都还回去。”
“好。”
迦罗西眯眼,“还有牧流星,他在哪里?”
“已经控制起来了。”
南鹤怎么会不懂迦罗西所想,阿里坎到达联邦,牧流星就慌张地想要逃跑,他立刻就跟宿舍其他两人将他制服,让阿里坎派一队人来把他带走了。
甚至没有经过联邦人的手。
“我真的爱你。”
迦罗西喟叹,吻住南鹤的唇。
两人上一次亲吻也没过多久,但是中间生这种事总让两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两张唇相触,便一不可收拾地纠缠在一起。
“哼€€€€”
窗帘被狠狠地甩下来,遮住窗外拥吻的两人,奥斯汀上将愤怒地踱步,“两人不知道注意一下影响吗?进门再亲不行吗?”
迦罗西的小爸江汀坐在沙上喝了口茶,身后的机器人在给他做眼部按摩。
他进入调查局内只被审问了几轮,并没有对他用刑罚逼问,大概是想到omega脆弱的体质经受不住,脸色尚且红润健康。
“是你自己非要看的。两个孩子陡然经历这种事情,好不容易没事了亲热也是再正常不过了,你刚刚还说迦罗西托付给霍南鹤你很放心,现在又变了口风?”
奥斯汀上将忍不住把窗帘掀开一条缝,狗狗祟祟地往外看。
“我哪里有变口风!可恶,还在亲!”
江汀叹气:“过来好吗?老公。”
“干什么?”
话虽如此,奥斯汀上将还是乖乖地放下窗帘走过去,坐到江汀的身边。
江汀拥住他的肩,凑过去轻轻亲了他一下:“现在你也有了,别嫉妒。”
奥斯汀上将:“。。。。。。”
好吧,他的心情一下子就好多了。
南鹤与迦罗西亲吻够了,两张唇终于分开。
迦罗西的唇色本就殷红艳丽,亲吻过后微微肿,唇色更深。南鹤眸色渐暗,凑上去又在亲了一下,指腹摩挲他的唇,替他整理好皱巴巴的领口。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