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明鹿!”
牧流星大喊,“他沉进去了!”
南鹤从护腕里拿出弩箭:“牧流星!你的绳索扔给我!”
牧流星手忙脚乱地拿出绳索,南鹤接住绑在箭头上,朝着沼泽里的明鹿射过去:“明鹿!抓住!”
明鹿喘着气,小心翼翼地仰着下巴抿唇,防止泥水进入嘴里,手摸索到绳索,对着南鹤点头,南鹤收到回应,将手上的绳子套住水盲蛇的脖子。
水盲蛇目前处于癫狂状态,绳索套在它的脖子上,它狂地挥动身体,明鹿抓着绳索被它像拔萝卜一般从沼泽里拔出来,摔在草地上。
明鹿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臭烘烘的污水。
“yue€€€€”
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畅快感。
光剑与绳索插在水盲蛇的脑袋上,绳索捆住。取得了旗帜没有后顾之忧,五个人合力硬生生将它拽得扑倒在地,奄奄一息。
牧流星走过去:“还杀吗?还是放在这里?”
看样子也没什么气儿了。
就在这时,水盲蛇突然张口仰着脑袋朝着牧流星咬过来。
迦罗西脸色一变,一脚踹在牧流星的腰上,将他踢飞出去几米远。侧身躲过时,却被它咬住了尾,看着就要将他绞进嘴里。
“快把头砍断!”
赫墨拉朝着离得最近的南鹤喊道,南鹤从护腕里抽出双刃刀,这把从来没有用过的刀刃干净且锋利,用力砍过去。
迦罗西闭眼,只听背后的水盲蛇出最后一声嘶吼,半个蛇头都被南鹤削下来,血流如注,尖牙顺势放松,牵扯之下,迦罗西摔在地上。
南鹤的虎口彻底震得裂开,血顺着掌心往下流,滴滴滴在草地上。他没在意,走过去掰开蛇嘴,将迦罗西的长一缕一缕从尖牙里理出来。
原本乌黑柔顺的长卷在这块草地沼泽糟蹋得不成样子,又脏又乱。
“得洗头了。”
南鹤笑道。
迦罗西看都没看一眼,将湿漉漉又黏腻的长甩在后背,坐起身去看南鹤的掌心,伸手想去触碰又不敢,细眉蹙起:“你为什么要砍蛇头?直接砍掉我的头就好了。”
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酸酸的涩涩的,心绪不安起伏。
南鹤伸着手掌任他看,看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尚且白净的帕子给他缠住,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道:“皱着脸干什么?你的头砍掉多可惜,砍了它正好给你出气,开心了吗?”
“不开心!”
这样的回答,迦罗西陡然聚起一股又气又有点喜悦的气,撑在胸口里,呼吸都滞涩了。将帕子打结,想要用点力给他涨涨教训,下手却轻得不像话。
“那需要一朵小粉花了。”
“谁稀罕?”
两人说话间,牧流星捂着骨头都要错位的腰站起来,见南鹤竟然还在安慰这个罪魁祸,不满道:“迦罗西,这是竞赛,不是你养尊处优的地方,你在进入这里前就应该把你碍事的头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