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得家里还有个娘,还有个夫郎在等你。”
南鹤点头。
离开原母的房间,南鹤呼出来一口气,搞得像生离死别,他都有点压力了。去柴房拿木桶出来打水洗澡,许清坐在木桶里摸自己的肚子。
“会有吗?”
南鹤正在查看原母准备的包袱里都有什么,闻言抬头:“有什么?”
“下午一滴都没浪费。”
许清摸摸自己的平摊的小腹,“这里会有个孩子吗?”
南鹤:“?”
“应该会有吗?”
“不要强求。”
南鹤道,“该有自然会有,没有就没有。”
“哥哥,你不想要我们俩的孩子吗?可是我想生一个。”
许清道,“生个眉眼像你的。。。。。。儿子吧?”
哥儿或者女儿像南鹤,那嫁出去可能没有希望了。
“我喜欢女儿?”
南鹤揉了揉突然晕起来的脑袋,潜意识里他好像已经有了个女儿?那可爱的小女儿笑起来:桀桀桀桀桀桀。。。。。。很坏的样子,想想都好像是噩梦。
“女儿?那就生个女儿。”
许清做法一般地揉腹部,小声念叨,“女儿,女儿,女儿。。。。。。”
南鹤:“?”
“你在作法吗?”
许清严肃摇头:“这是我听村里的婶子们说的,晚上会有来送孩子的神仙,这时候摸着肚子虔诚的告诉神仙想要什么,神仙就会赐予。”
南鹤:“。。。。。。”
去柴房洗澡回来,路过前堂看见赵无欢没心没肺地抱着元宝在地上睡得正香,心道这个富之子也是非常能适应生活。
回到房间,倒掉许清用过的木桶里的水,吹了灯上床睡觉。
黑暗中,怀里钻进来一个温暖又软乎的身体,许清在南鹤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那么久要不见了,再来一次吗?”
许清口中的一次,接近无限次。但是这话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南鹤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谁知,许清这次居然说话算话,一次就是一次,结束后连忙穿上衣裳靠紧墙壁,像个怕被占便宜的纯良哥儿。
“睡觉了,你明天还要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