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夸奖你是吗?许清。”
如许清所料,他的屁股上又挨了一下,闷闷的声响在这个只有雨声的深山里,让他的脚趾都在麻。
“别打了呜呜呜,我错了。”
许清拉住南鹤的手,可怜巴巴地求情,“亲亲我吧,我知道错了,再也不跑了,亲亲我好不好?”
南鹤叹气,牵住许清的手带他往上走。
“不回去吗?”
“那边有个山洞,先去躲个雨,把身上的衣裳烤干。”
许清低着头偷偷抬眼去瞥南鹤,昏暗的光下,他的眉眼显得冷峻又锋利,湿润滴着水的浓密的睫毛却又在他脸上添了几丝令人心折的温柔。
雨水顺着他的凸起的喉结流进他的领口,再往下就是结实有力、隔着布料都能看出良好形状的胸肌。。。。。。
许清吞咽了一下,在这又湿又凉的深山里,他竟然动了不可明说的欲望。
刚刚打他屁股,似乎挑错时间。
小山洞是南鹤偶然一次进入山里现的,能容纳几人的宽广,却也不深,一眼看得见底,不用担心在此歇息的时候里面会藏着什么危险的东西。
南鹤的脚步稳健,泥泞的路上走得不受影响,湿滑的上坡处还能掐着许清的腰身将他抱上去。
有南鹤在前,许清根本不在意还要走多久,就算走到天荒地老他也愿意。
一处幽暗的山洞出现在眼前,南鹤停住脚步时许清正在走神,撞上了南鹤的背。
“什么呆?摔倒了怎么办?”
许清亲昵地靠在南鹤身上蹭了蹭:“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我暂且让脑袋休息了。”
“哼。”
南鹤哼笑一声,拿出怀里尚且干燥的打火石点燃山洞门口的枯枝叶,狭小的山洞轮廓出现在眼前。南鹤拿着一根烧着的树枝在洞穴里四处绕了绕,确认没有什么蛇虫兽类,才让许清进来。
许清在石头上坐下,南鹤已经堆了枯枝落叶烧起了温暖的小火堆,火光映在他的深邃的眉眼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真好看啊。许清托着下巴暗想。
身上潮湿的衣物实在难受,南鹤解下腰带,脱掉上身的衣物挂在临时搭好的架子上烘烤。愣神犯痴的许清抬眼,那麦色精壮强硕胸肌与整整齐齐顺延到裤腰下的腹肌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许清:“。。。。。。”
南鹤挂好衣裳,就见许清双眸直,火光在他漆黑的双眸里跳跃,痴迷显得一清二楚。
南鹤眉心微皱,瞬间又舒展开垂下眼睑,什么也没说。
相比于南鹤沉着地不动声色,许清心内颇有些着急。
怎么南鹤脱了衣裳烤火却丝毫不告诉他,一点都不关心他吗?他浑身湿得难受,他怎么不告诉自己可以脱掉烤火?
“咳咳€€€€咳咳€€€€”
许清柔弱地捂着唇低声咳嗽,抱住自己纤细的双臂蹙眉,“好冷啊。”
南鹤的拿着树枝拨弄火堆,低声道:“烤一会儿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