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鹤:“许清?”
“他刚刚山上去找你了!”
南鹤:“什么?!”
转身就要往回走,又回头,“他走了多长时间了?”
“两。。。。。。刻钟。”
南鹤深吸一口气,叮嘱道:“无论一会儿我有没有回来,你都不能跑走了,也别去找我们,知道吗?”
原母忙不迭点头,后悔自己怎么鬼迷心窍让许清一个看不见的人独自上山了,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雨势再次变大,原母喊了一声:“要不要穿蓑衣!”
南鹤挥手,身影消失在雨幕里。
上山的道路已经被水冲得十分松软泥泞,南鹤下山的时候特意选择了一条少走的碎石子较多的路下山,没想到却因此错过的许清。
仔细看路,就能看见他上山时的脚印被冲刷干净,软泥上有一排小脚印和。。。。。。几个小梅花脚印。
看来他们是从这边上山的。
雨越下越大,南鹤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边走边呼喊:“许清!元宝!”
光线越来越昏暗,风呼呼吹着,眼前的深山就像无尽的深渊。暴雨就像一道透明的幕布,阻挡了有效视线。
南鹤的心逐渐下沉,难以想象娇弱不堪的许清会怎么害怕。
他脚步加快,一边走一边喊许清,试图听得到大山深处的回应。
另一边,南鹤担忧的许清正杵着一根树枝艰难地继续往深山里走,暴雨浇湿了他身上的衣物,整个人都变得沉重起来。
元宝从花狗成了一条泥狗,正欢快地在林间扑腾,像是回到了快乐老家。
许清往四周看,枝繁叶茂的树冠紧紧挨在一起,竟然看不见天空。低头时,余光突然瞥见一闪而过的白色。
“元宝!追兔子!”
元宝竖起耳朵,迅往许清指的方向追去,消失在湿哒哒的灌木丛里。
没一会儿,元宝叼着一只又肥又大已经断气的兔子回来了,讨好地将兔子放到许清的脚边,许清拎着兔子耳朵,不禁得意,他不愧是猎户的小夫郎,夫唱夫随,打猎也是个中好手啊。
将肥兔子用树底缠绕的藤蔓缠起来背在背上,接着往前走。
“南鹤€€€€”
许清呼喊,让元宝也跟着叫几声。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嗷呜€€€€”
视线越来越昏暗,能走的小路上,许清几乎看不见有没有人来过的痕迹,也无法判断南鹤到底在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