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原母道,“你娘真是给你生错了,这么想男人你应该长好看点,皮又老又皱,你去问问张秀才愿不愿意碰你!”
许老婆子哪里受得了原母这么骂自己的儿子,顿时就叉着腰跟她对骂,现场一片混乱。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村长来了!”
许老婆子愣神的功夫,原母一耳光狠狠甩在她的脸上,拉着她的手缓缓跪坐在地上,大哭起来:“这是要逼死我啊!我的儿子与许清两情相悦是犯了什么天条啊!”
“你!你!”
许老婆子被甩的头昏脑涨,低头一看,就见原母已经唱作俱佳的拿起了刚刚威胁她的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副随时自尽的样子。
拄着拐杖进门的村长就见原家院子乱糟糟一团,许家人手上拿着锄头、扁担。原母跪在地上拿着刀比划着自己的脖子,哭天喊地,许清也靠着南鹤哭得更伤心。
“都在干什么?许家的!你们在闹什么幺蛾子!”
村长气得用拐杖砸地,“都给我散开!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老头立马道:“村长,原家人拐带了许清,我们正要把许清带回去!”
“对啊!许清竟然不经过我们同意跟原小子苟合,都住到这里来了!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我们许家的姑娘、哥儿还怎么说亲啊!”
许大婶子帮腔。
村长锐利的眼神看向南鹤:“原小子,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跟许清无媒苟合?”
南鹤点头:“有一半是真的。村长,我与许清已经互通心意,他们却要将许清送去给许二婶子的秀才侄子做妾,许清昨日落水,被我救回的。”
“做妾?”
村长看向许家人,“这可是真的?”
许二婶子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是许清自己拒绝做夫郎,她侄子不介意还愿意让他做妾,这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是啊,村长,我们也是为他考虑啊。他瞎了眼,能给我的侄子做妾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况且这是我们许家的事,许清嫁给谁当然是我们决定。”
村长神色微动,似乎是认同了许二婶子的话。
南鹤突然道:“村长,整个石桥镇就没出过将家里侄子送去给娘家侄子做妾的事,更何况还是花园村的秀才,这要是传出去,小泉村的名声可就难听了,村里的姑娘、哥儿也被人低看一眼。”
“村长,我听闻您的小孙孙就在镇上书院读书,他天资聪颖又努力,待他下场科考,小泉村的第一个秀才就该是他。”
许清轻声道,“姑娘、哥儿的名声重要,读书人的名声重要啊。”
一番话,正戳到村长的心窝里。
他并不想介入两家的儿女婚姻事,毕竟村子里稀奇古怪的事太多了,今天插手村民儿女嫁娶事宜,明天其他村民家里鸡鸭打架也要请他去评理,那他得怎么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