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慢慢后退,身后就是急湍的河流,但他似乎是毫不知情。河水冰冷,他掉进去都得了风寒,张禄生刚要出声,心里突然转出一个计策。
“许清,你听我说€€€€”
张禄生猛地伸手去拉许清的手,诚如他所料,许清后退躲避,突然脚下一空,手中的牵引绳被松开,他直直掉进了河里!
张禄生眼前一亮,也不管自己伤寒未好的身体了,跟着扑了进去。
他要是碰了他的身体,看他还拿什么拒绝他!他注定是他的掌中玩物!
河对岸的原母“噌”
地起身就要去救人,却见身边飞过去一道身影,等她看清,身影已经投入了河里,往着许清那边游去。
是南鹤!
躲在河边地里偷看的夏无忧抓紧了手里的锄头,惊慌地看着南鹤游到了正在扑腾的许清身边,将他搂进怀里。
想占便宜的张禄生下了水就现水比昨天的还冷,他下去就打了个哆嗦,手脚麻,还没等他适应,许清已经被人抱走了。
更让他害怕的是,他现在手脚越无力,整个人都随着水流往下飘了。
南鹤将许清抱上来放在原母的腿边,原母脱下外衫将他包裹住,自己又跳进河里,拖着张禄生的脖子将他也带上了岸。
他并不想就张禄生,他不怀好意将许清逼下去打的是什么注意谁都看得出来,只是他是功名在身的读书人,若是死在河里,那对许清将是一辈子的打扰。
这种人,怎么配打扰许清一辈子。
南鹤将呛了水的张禄生丢在岸边,临走前还补了一脚,头也不回地往原母那里走去。
许清脸色苍白、双唇紫,已经昏沉过去。南鹤接过许清,将他平放在地上,双手按压他的胸口,按了数十下,许清皱着眉吐出一口水,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原哥哥。。。。。。?”
许清眼尾红地试探问道。
“是我。”
南鹤握住他的手,把他抱在怀里,“先去我家好不好?”
许清宛如抱着救命浮木紧紧搂住南鹤的脖子,冰凉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呜咽哭出声:“你。。。。。。你来救我了。。。。。。我好怕,原哥哥,我好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事了,任何时候我都在。”
南鹤安抚地将他抱起来往回走,“不怕了不怕了,去我家好不好?”
许清呜咽点头。
原母见此赶紧先一步回家烧热水,顺便给许清准备衣服。
哎,许清和他儿子可能是天定的姻缘,看看,许清才掉下水,她儿子就去救人了,晚半分都不堪设想啊!
“元宝!走!”
南鹤喊了一声还在河边焦急来回“嗷呜”
的元宝,单手抱住许清,一只手指着那边的小窄桥,“元宝走那边!”
元宝听懂了,拖着绳子哆哆嗦嗦地跑过来,跟在南鹤的身后,用鼻子去嗅许清的腿。
都走了,无人管还在地上咳嗽吐水的张禄生,夏无忧往左右看了看,立马就换了副担忧的面孔跑过去将他扶起来,关切道:“张秀才,你没事吧?他们怎么都不管你了啊?你还能站起来吗?”
张禄生冷得浑身抖,从他身后扶住他的夏无忧身上暖和极了,他一个用力将夏无忧抱进怀里压在地上,拼命汲取他身上暖意。
夏无忧吓了一跳,随即慢慢回抱住张禄生,任由他压着自己在自己身上乱拱,脸上浮现出一股赌气的坚定。
这么好的人许清不要,那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