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婶子气呼呼:“二弟妹你要是实在看不上我们,我们就分家出去单独过,再也不碍你的眼了!”
许大沉默不语,却也没有说出半句反驳责骂妻子的话。
这怎么扯上分家了?小泉村哪有父母健在就分家的丑事,说出去还以为是一家人不和呢!见此一直没说话的许家两个老人立马出来阻止事态恶化。
许老婆子浑浊的双眼眯成一条线,凶恶地盯着许大婶子:“老大媳妇?你是了什么疯,敢撺掇他们俩兄弟不和!再说这种话你滚回你的娘家去!我们许家听不得这种话!”
许大婶子一抖,抱着哭泣的姑娘低下头,心里却将许老婆子骂了一千句一万句,她的姑娘她不帮着谁来帮?这个老不死的就知道向着老二家!
许老头敲了敲烟杆:“有什么好争?你们再想,也不是你们娶亲不是你们说了算。能看上许清也是我们许家的一门好亲事,谁也别再乱说话了?老二媳妇,这件事你来办吧?”
对于他来说,家里哪个姑娘哪个哥儿被看上都没什么区别,左右只是他的孙辈,他稳坐高堂,下面的人谁不捧着他。
“我知道的,爹,我明天早上就去跟许清说,叫他过几天就跟禄生一起回去。”
许二婶子道,“我寻思以他能有幸当秀才夫郎,已经是三生有幸了,家里也没钱给他办什么出嫁席面。”
那不吉利的丧门星只要不在许家克着自己,死在外面他也懒得去看一眼,许老头点头,“嗯,不错。”
南鹤在许清家也没闲着,经过他的同意在他家里都转了一遍,翻修了几处漏水的屋顶,钉了几张腿不稳的凳子,还砍了些细竹子加固了一下篱笆和院门。
天色渐渐昏暗,南鹤从许清家离开回去,手里还拎着已经干巴的半串猪肉€€€€割下来半串塞给许清补身体了。
这次回去得晚,门口却没有站着双把手茶壶。进了门,原母正坐在厨房掐豆子,还问候了他一句:“回来了?”
南鹤放下像是打了折的猪肉,洗了个手端出菜刀和菜板开始处理猪肉做晚饭。
“你今天难得没有骂人啊,生什么事了心情这么好?”
原母:“。。。。。。”
还不是即将拆散他和他的心上人,寻思对他有亏欠就对他好点?这话怎么说呢,她在家就是一天到晚骂人吗?
南鹤手快地将猪肉切成片儿,摆出了小半盘。
原母抽空瞥过去一眼,顿时眉心一跳。
要命了!
看他拎着猪肉跟许清走的时候还是一大串,现在回来怎么就剩这半盘子!
男人果然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不管老娘在家里馋地满地乱爬,这么大方把肉拿去哄媳妇!可恶啊!这儿子到底还能不能要了啊!
“怎么了?”
南鹤还拿着盘子在她面前晃悠,“你要吃大块的?”
原母咬牙:“。。。。。。”
想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把这些豆子跟猪肉一起炒。”
原母阴阳怪气道。“豆子给我炖软烂的,娘年纪大了,也吃不动肉了。”
“那我吃肉,你吃豆子。”
南鹤接过豆子打水清洗了两遍,去灶台后烧火下肥肉榨油。
“儿子,今天许二婶他那侄子你看见没有?看样子是来村里相看的。”
原母起了个话,“你也老大不小了,娘左右思虑,你也该说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