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对那个。。。。。。寡妇道歉,还没见过人,天天背黑锅。
“那是谁?说!真有你的啊,大孝子,把你娘一个人丢在家里,跑去人家帮忙了是吧!”
原母拿着大扫把拦着门,“不说出个一二来,你别想进门,我当没你这儿子!”
南鹤叹气,整个人脱力一般直接坐到地上躺下去:“那我就在这睡了。”
原母跳起来:“你威胁谁呢?染了风寒还不是老娘伺候你!滚进去睡!快滚!”
南鹤懒洋洋起身,伸了伸酸疼的胳膊,顺手挽住原母:“娘累了一夜,今早我来做饭。儿子给你捏捏肩,你歇会儿就等着吃现成的吧。”
“我有这种好命吗?”
原母脸上的怒色消了一大半,半真半假捶了一下南鹤的胳膊,“你省点心我就满足了!”
虽说如此,她心里还在盘算着,把儿子迷得五迷三道优势挑水又是半夜去帮忙的到底是谁?
按理来说南鹤这身量,坐在那里都要要比别人高一个头,去哪里都会引人注目的,风言风语早就传遍村子里。
不是那个独居的寡妇,同在中上游打水又独居的人,还有谁呢?原母皱着眉头思索,豁然开朗。
难道是他?
作者有话说:
寡妇:三章文就被骂了两章,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名声)
原€€福尔摩斯€€母,我们茶茶搞得定厉害婆婆的,南鹤这个中间人也会调和的
不能调和婆媳关系,让妈妈或者老婆受委屈的男人是世界第一孬种!!!
第72章眼盲孤儿4
细雨连绵,小泉村群山雾气弥漫。
山路被昨夜的暴雨冲出一条条沟壑,又湿又滑,上山打猎要搁置到天晴了。
吃完早饭南鹤就回房睡觉了,原母洗了碗,抄着手站在屋檐下往外看,屋檐下的木铃铛在风中响了几声,清脆悦耳。身边是对外面风雨毫无感觉的正在吃草的兔子。
家里总要有人看着的,南鹤睡觉,原母就搬了小桌子和凳子坐在门口裁剪新布做衣裳。暗红色的布放在桌上,光线下颜色更显好看,原母拿起布左右欣赏了一番,满意地开始剪裁。
还未至午时,天就放晴了。六月的天就是这样,娃娃脸,说变就变。坐了一上午原母腰酸背痛,满身疲惫在想起儿子的心上人的时候顿时一扫而空。
这才是大事!
南鹤要真的看上的是他,那她。。。。。。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原母站起身,伸了伸胳膊和腿,拿上家里已经沾满泥巴的竹扫把出门。村里雨后去河里洗扫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原母刚走到河边,就遇到了趁着水大来洗大物件的村民。
还未走进就听见正在刷洗筛子的妇人说话。
“。。。。。。看见了,肯定看见了啊,当时两人从我身边走过去呢!”
“要我说,读书人就是不一样,走在那里,那气度就是不一样,跟我们这些粗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原母皱眉,什么呢?夸得跟仙人下凡一样,想着脚下不由自主地靠近说话的妇人们。
“听说他家就在给他说亲,找个媳妇呢!”
“不是成过亲了吗?怎么还说亲啊?”
“啧,你不知道?今年三月半左右,他媳妇产后伤了身子病死了!家里三个孩子没个主事的人照顾哪行呢?这不要说亲吗?”
“病死了?三月半,我也没见许二婶子回去啊?”
“那时候张秀才在家温书要去考试呢,张家人不是寻思着家里办丧事晦气嘛,怕影响张秀才考试,就草草把人埋了了事,没办丧事。”
原母算是听明白了,一边在水里晃悠竹扫把,一边心里唾弃这个张秀才。什么阴间人,家里媳妇儿生产伤了身子不去给人抓药治病,放在家里病死了,病死了还嫌人家晦气不办丧事,这才不到三个月呢,又要来找新媳妇进门照顾一家老小?
呸!这种丧良心的人还能考上秀才?老天无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