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鹤慢条斯理地将照片撕成碎片丢进垃圾桶里,“我知道路小少爷也不想让路橙回到路家吧?”
“回?”
路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清冷的面容出现一抹嘲讽,“路家是他的家吗?”
“这个与我无关。”
南鹤道,“我相信他们在路家还有支持者,对吧?”
怎么不对,他那老不死的爷爷奶奶,还在为迫于形势被赶出家门的小儿子而痛心思念,还把早于他出生的私生子路橙当正正经经的好孙子呢!
路悯看向南鹤,大概也明白了他也是站在了路橙对立面的,“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麻烦你时时刻刻关注一下你的母亲,排查一下你母亲周围的不确定因素,以及她的健康。”
南鹤道,“如果你相信的话,可以给我看一张路二夫人的近照。”
越说越邪乎了,路悯皱眉:“你要算命?你干这个的?”
“算不上专业,略懂。”
要说起来豪门才是最相信这些的,并且他母亲最近确实有点劳累,所以才让他提前来熟悉店铺账单流水。
路悯斟酌半刻,从领口拽出一块小怀表,打开怀表展示出一张小拇指尖大小的合照。
这个怀表是他上个月游玩欧洲时,在一个风情小镇上古董店里淘到的,看一眼就很喜欢,回来后就放进了他和妈妈的照片。
南鹤注意距离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捻住怀表,仔细去辨认照片上的人脸,片刻后点头归还了怀表。
“建议去医院检查一下胰腺问题。”
南鹤道,“顺便不要再熬夜,放松心情。”
路悯怀疑地看着他:“就这?”
南鹤似笑非笑:“你很想有什么大事吗?”
路悯顿了顿,收回怀表放进了胸口:“好的,谢谢。”
“胰腺有问题不要轻视。”
南鹤道,“打扰你了,再见。”
“等等€€€€”
路悯道,“你叫什么名字?如果真的查出了问题,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5544。”
路悯:“???”
这个人不会是神经病吧?
市中心离旧城区比较远,南鹤看了眼时间,反思自己应该给小傻子买个手机,他那么聪明肯定学得会怎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