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快干完,床上的小鼓包还是一动不动。
南鹤:“?”
不热不闷吗?
难道是已经睡着了。
爬上床掀开被子,冷不丁就看见一张满脸泪痕的小脸蛋,小傻子手紧紧抓着被子,双眼含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南鹤:“。。。。。。怎么了?怎么哭了?”
江聆一个劲流泪,呜咽着不出声。
南鹤抽了张纸给他擦额头的薄汗,轻声哄道:“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好不好?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江聆吸鼻子,委屈极了,带着哭腔开口:“你。。。。。。你有老婆,不要我。”
南鹤:“???”
什么老婆?哪里来的老婆?
这在说什么啊?
“呜呜呜,你老婆,不喜欢我,赶我走。”
说到这个刚刚平复的心情又不行了,伤心地转身面对墙大哭。
南鹤:“。。。。。。”
离谱了这个小傻子。
他算是听懂了他表达的意思了,害怕他有老婆不要他了,他老婆要是不喜欢他也要把他赶出去。
怎么会啊!这八百年后的冤枉都加在他身上了。
“不会的,不会的。”
南鹤立马哄人,“我不找老婆,我只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江聆立刻转头,红着眼睛:“不行!”
南鹤:“???”
尚且还在想方设法的南鹤,眼前突然一闪。抬眼就见小傻子已经坐起来了,伸手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完了,赤条条地扑进他的怀里。
“我。。。。。。我做你老婆。”
江聆仰头去亲南鹤的脖子。
这一举动吓得南鹤连忙把挂在身上的人扯下来塞进被窝里,严肃着脸问道:“谁教你的?”
小傻子纯洁如稚子,怎么会懂如此暧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