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没有放手的意思,就一直握着他的手。
江聆的脸贴在院门上,被门外的南鹤握住半只手,就像两个小朋友上课偷偷传递纸条,江聆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但是心里暖呼呼,像卧了一只毛茸茸的小鸭仔的。他直接放弃了挣扎,就这样伸着手让南鹤牵着。
大概半个小时,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到了。
为的警察问了一句:“谁报的警?”
南鹤举了下手:“是我。我报警的原因是,他们无缘无故骚扰我、诬陷我。”
“什么诬陷啊!”
江母大喊,“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小杂种偷了我的钱!就是他!快让他把钱交出来!抓他去坐牢!”
警察问道:“证据呢?你这么笃定是有什么确实的证据吗?是有监控视频吗?”
“警察同志你看。”
江父指着两家院子间共用的矮围墙,“这是我家,这是他家,我们中间就这么矮一座墙,不是他偷的能是谁啊!”
警察:“。。。。。。”
另一个警察也被荒谬笑了:“你这就是毫无证据,全靠自己推断是吧?”
“怎么是推断呢?”
江父急了,指着南鹤笃定道,“他最近有钱得很,你看他手上还拿着医院的药和吃的呢?他哪来这么多钱!就算不是偷我家的也是来明不明!”
警察:“。。。。。。”
道理怎么就说不通呢?
南鹤笑了一声,承认了:“我最近确实很有钱。”
“他承认了他承认了!他偷钱了!”
江母急急指认。
南鹤道:“警察同志请等我一分钟,我去拿点东西。”
警察点头。
南鹤推开院门,将凑在门边的小傻子抱了个满怀,往房间里带去。
江聆不断回头往外看,却南鹤一只手捂住了眼睛:“看什么呢?”
“有警察叔叔!来抓你了!”
小傻子糊涂言。
南鹤捏了一把江聆的脸蛋,带他去二楼房间。江聆愣愣站着,见翻箱倒柜的南鹤,歪了歪脑袋:“找什么?”
“洗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