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沙中傲然挺立,随风摇曳,我见犹怜。
江狱悄然离开,留给白飞飞一些空白的时间,而他则开始清理快活王的死忠,至于不是亲信的,江狱没有赶尽杀绝,随手收了当手下。
快活王宝库中收藏了无数金银珠宝、神兵利器,江狱毫不客气,统统收走。
他这段时间炼制大周天剑阵,每天都在消耗海量的金银。
将整个快活城逛了一圈后,江狱现白飞飞已经恢复平静。
她换了件薄如蝉翼的轻纱羽衣,珠光辉映下,看来更加如同天宫中的仙子,美颜不可方物。
这是间石砌的屋子,石壁上也雕刻着奇异而古拙的图案,有的人身兽,有的兽身人,形状虽然丑恶,雕刻却极精细。
但室内的陈设,却是崭、华丽的,犁花木的茶几,宽大而舒服的椅子,雕花的大床上,支着流苏锦帐。
白飞飞就站在这件屋子里,望着石壁上的图案。
“上仙!”
看到江狱进来,白飞飞嫣然一笑,盈盈一礼,银铃般的声音动人心魄。
“叫我公子好了!”
江狱不太喜欢上仙这个称呼,伸手扶起白飞飞,微微笑道。
“是,公子!”
“在看什么?”
江狱看了眼墙壁上的怪物,随口说道。
白飞飞搂着江狱的胳膊,望着石壁上的图案,笑道:
“这座石屋其实是太监建造的,而这些图案乃是楼兰王朝宗教的一部份,它象征的是姓欲,它象征着姓欲不能得到满足的人。”
“飞飞真是知识渊博!”
江狱笑了笑,望着面不改色的白飞飞,倒是比一般女子大胆。
白飞飞银铃般娇笑起来,一双动人美眸望着江狱的眼睛:
“公子认为我不该说这话的,是么?每个人都认为讨论这问题是件罪恶的事,却不知道这正是人生最值得讨论的问题之一。”
白飞飞指着石壁上那些半人半兽的怪物,道:“一个人的欲念若是不能得到满足,他的外表看来也许是个人,但他的心,却已有一半变成了野兽。”
“譬如说太监……太监的心理就一定是不正常的,往往会做出许多不正常的事,大多数太监,往往喜欢虐待别人为乐,只因他们的欲念不能得到正常的泄,所以他们就以争权夺利,制造风波,虐待别人来作为泄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