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种刺激都可以让人冲动,甚至可以让一个最骄傲顽固保守的女人冲动。
每一种刺激都可以激她身体里那种原始的欲望。
这种欲望通常都是女人最不愿意让人家知道的,甚至连她自己都不肯承认自己知道。
白飞飞虽然用尽全力把自己的两条腿夹紧,可是连她自己都可以感觉到她的全身都已虚脱。
她已经十九岁了。
她已经是个非常成熟的女人,身体上每一个部位育得非常良好,而且已经很懂事。
她眼中忽然露出一抹异样的光彩。
她痴痴望着江狱俊美无双的脸颊,感受白云从脚下飞过,喃喃道:
“从我懂事的那天起,我就是为了‘死’而活下去的。生命既是如此痛苦,我只有时时刻刻去幻想死的快乐。”
“死亡,仇恨,在我眼中看来,世上只有这两样事是可爱的;死亡令我生,仇恨令我活……”
“假如你的母亲被迫终身不能和自己相爱的人相见,只因她被人侮辱已无颜再见他,到最后却又被那侮辱了她的人无情地抛弃……”
“假如你就是她被人侮辱时生下的孩子,她只因深恨着那使她生下这孩子的人,所以也将这怨恨移在你身上。”
“所以你一生下就已被人痛恨着,你一生下来就活在只有仇恨,没有爱的世界里,就连你唯一的亲人,你的母亲都恨你,而你却完全没有任何过错……”
江狱看着白飞飞,不由有些心疼。
她母亲是一个烧火丫头,被柴玉关侮辱,无颜再见心上人,最后却又被柴玉关无情抛弃。
她母亲生下她后,就把对柴玉关的所有恨倾泻到她身上。
她从小过的就是地狱般的生活,跟傅红雪很像。
“放心,日后我会好好疼你!”
江狱紧了紧白飞飞柔软纤弱的身子,根据从逍遥侯的记忆中得到的位置,来到快活城上空。
“到了!”
……
(本章完)